开罗近郊,通往亚歷山大港的沙漠公路上。

夕阳如同一枚被揉碎的咸蛋黄,在天际线涂抹出一片淒艷的血色。越野车在笔直的公路上疾驰,轮胎与发烫的柏油路面摩擦出单调而乏味的声响。刘季单手扶著方向盘,另一只手隨意地搭在窗沿,那根黄金权杖就横放在后座上,散发著若有若无的温热。

“老公,那个毒蝎將军……真的会放过我们吗?”苏月弦坐在副驾驶位,频频回头看向后视镜。

她忘不了那张在阴影中扭曲的蝎子脸,更忘不了满地断肢的血腥画面。儘管刘季表现得云淡风轻,但那种身处异国他乡的危机感,依然像是一根细针,时不时刺痛著她的神经。

刘季转过头,看著她发白的俏脸,指尖轻轻勾过她耳边的碎发:“在我的规矩里,只有死人才会彻底听话。既然刚才他选择了活著,那现在就得承担活著的后果。”

话音未落,远处的地平线上突然腾起了一股浓烈的烟尘。

那不是沙尘暴,而是大功率引擎疯狂咆哮时捲起的死亡信號。

“嗡——轰隆隆!”

很快,在那血色的余暉中,一支由十几辆架设著重机枪的皮卡车,以及两辆涂装著迷彩、外形笨重的旧式轮式装甲车组成的编队,正以扇形包围態势,在那荒凉的沙漠中横衝直撞。

“他们来了!”苏月弦惊叫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安全带。

重机枪的子弹开始在公路两旁的沙地上炸开一排排烟柱,那种灼热的金属流击中沥青產生的尖锐声响,让苏月弦嚇得几乎闭上了眼。

刘季眼神微冷,他缓缓踩下剎车,將越野车平稳地停在了公路正中央。

“月弦,把音响打开。”刘季的声音平静如水,甚至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温柔。

苏月弦愣住了:“啊?”

“听首你喜欢的歌。记住,不管外面发生什么声音,都不要下车,也不要睁眼。”刘季俯身,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一下,顺手按下了车载音响的播放键。

悠扬的小提琴声在车內静謐地流淌,隔绝了外面的引擎轰鸣。

刘季推开车门,迈步走进了那滚烫的风沙之中。

此时,第一辆轮式装甲车已经衝到了不足五十米的地方,黑洞洞的机枪口正疯狂喷吐著火舌。子弹在刘季周身三寸处被一层无形的淡金色气墙弹开,打在沙地上发出噗噗的闷响。

刘季没有拔刀,也没有动用任何武器。他迎著那咆哮的钢铁巨兽,信步而行。

“不知死活的螻蚁。”

他低声呢喃,身形陡然一晃,整个人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残影。

在那装甲车即將撞击到他的瞬间,刘季侧身一避,步法如同鬼魅般诡譎。紧接著,他伸出一只白皙如玉的手掌,五指如鉤,狠狠地扣进了装甲车侧下方的底盘钢板之中。

“起!”

刘季喉间爆出一声如同龙吟般的低喝。

宗师境那排山倒海般的肉身伟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在后方皮卡车上那些僱佣兵惊骇欲绝的注视下,重达数吨的钢铁装甲车,竟然被那个瘦削的男人单手掀离了地面。

“嘎吱——轰!”

金属扭曲的酸牙声响彻荒原。那辆装甲车像是一只被掀翻的甲虫,在空中划出一道狼狈的弧线,重重地砸在后方跟隨的皮卡阵型中,瞬间引发了一连串剧烈的爆炸。

“火……火球!他把装甲车扔过来了!”僱佣兵们发出了绝望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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