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抬起那只枯瘦如鸡爪、却蕴含著惊天伟力的右手,指向刘季的眉心。

“可惜你触碰了宗师的底线。在这片天地,真正的武道,才是唯一的法。”

“没有气感,不修命数,你即便搬来一座金山,也不过是给老夫这种人做嫁衣罢了。”

黑山老祖的语气中充满了那种俯瞰眾生的傲慢,那是一种对自身伟力的绝对迷信。

“看在你这一路折腾出不少新花样的份上,自裁吧。”

他顿了顿,眼神微眯,露出一丝偽善的怜悯。

“只要你现在自绝於此,老夫可以向镇海王求个情,留你全尸,也留你城中这些士卒一条活路。”

“否则,待老夫屠尽这城头百人,你的首级……將被掛在旗杆上,曝晒三日。”

城楼上的空气,在这一刻变得极度压抑。

所有的士兵都看向了刘季。在这一刻,他们不仅是在看他们的王,更是在看一种信仰的崩塌或重组。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诸侯胆寒的宗师审判,刘季却做了一个让黑山老祖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拍了拍袖口沾染的一丝灰尘,甚至还慢条斯理地將怀中那个装丹药的白瓷瓶重新塞好。

隨后,刘季抬起头,脸上没有一丝愤怒,也没有一丝惊恐,反而露出了一丝戏謔而灿烂的笑容。

“老东西,你的戏,演完了吗?”

黑山老祖的脸色瞬间一僵,双眼微眯,两道实质般的寒芒吞吐不定:“你说什么?”

“我说,你说错了一件事。”

刘季迈开脚步,一步一步走向那高高在上的飞檐,每一步落下,城楼的地砖上似乎都隱约有一圈淡青色的光晕荡漾开来。

“外物是虚妄?这句话,其实我也想送给你。”

刘季指了指黑山老祖手中的蛟龙筋巨弓,又指了指他周身那层引以为傲的护体罡气。

“你所谓的武道,你所谓的真气,在我眼里又何尝不是一种粗劣的外物?”

刘季转过头,对著周围那一圈正准备拼命的亲卫营士卒摆了摆手,语气轻鬆地说道:

“孙越,带著兄弟们退后五十步。”

“主公!”孙越急眼了,紧握长刀吼道。

“退下。”刘季的声音骤然变冷,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宗师杀人,你们挡不住。”

他顿了顿,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极其危险的弧度。

“更何况……离得太近,我怕一会儿溅你们一身血,还得重新洗战术服,怪麻烦的。”

亲卫营愣住了,隨即在孙越的指挥下,带著某种近乎疯狂的信任,有序地向后撤退。

城楼中央,顿时空出了一片方圆数十米的空地。

一边,是白髮狂舞、罡气滔天,如上古凶兽復甦的老牌宗师。

另一边,是手无寸铁、神色淡然,甚至还带著一丝现代绅士优雅的年轻人。

“你要斩首?”

刘季活动了一下脖颈,瞳孔深处,那一抹属於炼气期修仙者的青金色流光,在黑暗中如同星辰般骤然亮起。

“来,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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