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淮河河滩。

营地迁移的命令来得突然,但执行得异常迅速。

渔村全员诡异失踪的消息,让所有人心头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徐达和汤和勘定的临时落脚点,在鹰嘴岭东南五里的一处台地。

虽不如濠州,但地势够高,视野开阔,足以暂避洪水。

朱越(朱元璋)站在营地中央,看著人群快速集结。

妇孺背著包袱,青壮扛著粮袋和工具,一切都有条不紊。

刘基快步走来,脸上罕见的凝重。

“首领,方才测量风向与气压,东北方向出现异常能量梯度。”

“能量?”朱越(朱元璋)敏锐地捕捉到这个现代词汇。

“基早年游歷,在故宋秘藏中见过类似记载,称『地气异变,能量湍流』。”

刘基语速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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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东北方,天地能量正以异常模式向此间传导,速度极快,绝非自然气象。”

朱越(朱元璋)立刻抬头。

天空確实在变化。

东北方向的云层,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灰蓝色,且边界异常清晰,像是被无形的手涂抹出来。

阳光透过那片天穹,变得惨澹而冰冷。

就在这时,营地边缘传来马匹惊恐的嘶鸣。

常遇春正试图安抚一匹突然狂躁的战马。

那匹马是老兵,跟隨他参加过怀远突围,刀光箭雨中都不曾退缩。

此刻却双眼充血,肌肉痉挛,拼命向后挣扯韁绳,仿佛前方有什么看不见的恐怖之物。

“不对劲!”

常遇春回头吼道,额角青筋暴起。

“这畜牲闻到了……死味!”

朱越(朱元璋)快步走过去。

距离那匹马还有十步远时,他感到皮肤表面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感。

不是寒冷,更像是有无数根极细的针在轻轻扎刺。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金属腥味,混合著某种……臭氧似的刺激性气息。

“能量场泄露。”

他脑中闪过这个词汇。

前世学过的物理知识告诉他,高强度电磁场或辐射泄漏时,会產生类似臭氧的气味,並可能引发生物体不適。

但眼前这个……

“所有人,加快速度!”

他扬声下令,声音斩钉截铁。

“两刻钟內,必须全部撤离河滩!”

命令被迅速传递。

人群开始奔跑。

而就在此时,营地东侧的树林上空,惊起大片飞鸟。

鸟群仓皇逃离,却在飞过那片灰蓝天幕边缘时,集体出现异常。

先是飞行轨跡紊乱,像是撞上了无形的墙壁。

紧接著,羽毛开始无端脱落。

鸟身在空中扭曲,然后直挺挺坠落。

如同下了一场黑色的雨。

汤和脸色发白。

朱越(朱元璋)死死盯著那片区域。

空气中的“针扎感”在增强。

他甚至能看到,前方草木的叶片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捲曲、发黄、然后变成灰白色。

那不是火烧,也不是霜冻。

而是某种更彻底的……能量抽取。

“不要看了!走!”

他厉声喝道。

最后一批步卒开始撤离。

朱越(朱元璋)留在原地,直到確认所有人都离开了河滩。

他翻身上马。

回头看了一眼营地。

木墙、壕沟、瞭望塔。

以及那面依旧飘扬的刀犁旗。

“首领,旗……”徐达欲言又止。

“留著。”

朱越(朱元璋)调转马头。

“告诉所有人,我们会回来。”

“而这面旗,会一直立在这里。”

马蹄声起。

二十骑护卫著他,向著东南方向的台地疾驰。

在他们身后。

那片灰蓝色的异常能量场,终於漫过了河滩。

最先接触到的木墙,表面迅速出现细密的裂纹。

裂纹中渗出灰白色的粉末,像被加速风化了数十年。

旗杆开始弯曲、发脆。

刀犁旗在无形的能量湍流中,无声碎裂。

化为齏粉。

同一时刻。

白河镇,千户所地下深处。

这里原本是储藏兵器的地窖,如今已被彻底改造。

墙壁上嵌满了泛著幽蓝光泽的晶石,构成复杂的网络。

房间中央,一台由黑色金属与晶石拼接而成的、如同巨大心臟般的装置,正在规律地搏动。

每搏动一次,墙壁上的晶石网络就亮起一轮。

黑袍人站在装置前。

他不再是神秘莫测的施法者形象。

更像是一个操作员。

双手在装置表面的晶石面板上快速点触,调整著参数。

面板上浮现出不断刷新的、由扭曲符號构成的数据流。

“目標区域能量场扩散速度低於预期。”

他嘶哑的声音在地窖中迴荡。

“原因?”

“检测到高浓度生命信號集群正向东南方向移动,移动速度……很快。”

面板上浮现出模糊的热成像轮廓——一支正在迁移的队伍。

黑袍人盯著那个位於队伍前端的、信號强度异常高的光点。

“变数个体『朱越』。”

他低声念出这个被“主协议”標记为高优先级的名字。

“哈剌。”

“属下在!”一直躬身站在角落的千户连忙上前。

“派出『净化单元』,追击东南方向移动目標。”

“数量?”

“第一序列全部。”

哈剌一惊。

“全部?那镇守……”

“这里有我。”黑袍人头也不回,“执行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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