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强脉衝,代表“紧急”或“加速”。

长弱脉衝,可能代表“时间”(秋前)。

而那种整体结构的残缺感,本身就传递著“危险迫近”、“信息不全”的紧迫。

他心臟猛地一缩。

目光不由自主投向东北方。

是女真?

那把被催熟的刀,要提前砍下来了?

紧接著,他脑海又闪过另一组残缺脉衝可能对应的联想。

“询问……环境恶化……生物异化?”

这是在问营地最近的状况?

对方……在確认他是否还活著?是否顶住了压力?

朱越深吸一口冰凉的空气。

对方不仅发来警告。

还在尝试建立双向的、哪怕极度简陋的“確认”联繫。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在光幕另一边,有人正不惜代价,试图抓住他这根线。

意味著他朱越这个人,或者说他代表的“变数”,在对方眼中,价值可能比想像中更大。

也意味著……他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他不仅要求生,要发展。

还可能,在未来的某个时刻,需要成为某种“支点”。

他看向木笼里那些仍在不安扭动、眼泛灰蓝的蛇。

又看向营地中央那默默矗立的石阵。

最后,目光落在记录著残缺脉衝的树皮上。

“秋前……”

他低声重复。

现在是春末。

时间,可能只有几个月了。

几个月內,他要在这片被持续污染、围困的土地上,找到立足壮大的方法。

要初步搞明白幽能的某些特性。

要建立起最起码的、能保护营地不受持续侵蚀的“秩序场”。

或许……还要尝试做出一次回应。

让光幕另一边的人知道——

火种未熄。

仍在顽强燃烧。

他收起炭笔,將记录著残缺脉衝的树皮小心叠好。

然后,走向木笼。

眼神重新变得专注而锐利。

实验还得继续。

时间,必须从每一寸缝隙里挤出来。

而遥远的西京。

试验场內。

赵老蔫面前的通道原型机光芒终於彻底熄灭,过载的晶石化为粉末。

“能量耗尽,通道关闭。”

助手报告道,声音带著惋惜。

“发送时长,不足预想的一半。信號畸变率……无法测算。”

赵老蔫没说话,只是盯著那暗淡的晶体。

他知道那道信號必定残缺不全。

但他更知道,有些话,哪怕只说一半。

该听懂的,一定能听懂。

“收拾一下。”

他站起身,捶了捶发僵的后腰。

“准备写报告,申请更多资源。”

“这『针孔』,还得继续钻。”

“直到……能传过去一句完整的话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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