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关身家性命,秦州头脑却是异常清楚,闻言继续无所谓道:“他自然是来踩压本少爷的,先前他与本少爷有怨,岂能放过如今这个机会?怎么?方堂主羞辱我姊弟在先,却恶人先告状,又搬出了付帮主您?”

说著,秦州耸耸肩,抖了抖身上的粗布衣衫,以示无语和无奈。

付龙彪死死盯著秦州,细致入微地观察著他的微表情,闻言沉声道:“他死了,整个堂口的值守都被人残忍杀死,连我家少帮主也遭遇横祸,尸骨不全,可是你乾的?!”

“死了?!”这时,藏在屋子里的秦香听到此言,差点拿捏不住手里的粗瓷碗,心中驀地想起秦州昨夜的话,她不由打了个冷颤。

“嘶……方堂主和贵帮少帮主死了?这怎么可能?付帮主不会以为是我乾的吧?呵呵,你看看本少爷如今这身子骨,就连睡女人都没劲,又怎么能去杀人?”

秦州佯装出惊愕的样子,直接矢口否认。

付龙彪仔细观察秦州,其神情萎靡双眼无神无神,又回忆起这位昌邑县有名的败家子的过往,心里其实也是难以相信是他干的,但秦州毕竟与方成东有过接触,他自然不会轻易相信秦州。

“给咱搜!”下一刻,付龙彪大手一挥,指著秦州身后矮旧的破屋,“若是给咱搜出证据,有你好果子吃!”

“走!搜!”

大刀会眾位帮眾一窝蜂般闯进屋子,翻箱倒柜搜查起来。

秦州也不阻拦,吼道:“別嚇坏我阿姐。”赶忙走了过去,將秦香一把拉出来,藏在身后,至於破屋子就让对方搜。

那檀木盒子早就塞了火塘,点化后的宝药和鹤归琼露瓶隱入了面板,至於那青玉令牌,他早就藏在院外,根本不怕搜。

果然,不多时,大刀会帮眾们搜查完毕,先后走了出来,纷纷向付龙彪稟报:“稟付帮主,没有!”

“没有!”

“没有!”……

等到最后一人回稟完毕,付龙彪凝重的脸色才微微疏解,他倒是鬆了口气,暗道:“咱就说不会是他,帮主还让咱来,这不白费功夫么?”

“兄弟们,撤吧!”

当即便转身欲走。

秦州却冷笑一声:“付帮主果真是欺本少爷落魄了,將本少爷的家砸成这样,你说走就走?”

付龙彪回头:“怎么?”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哦!”秦州摊著双手说道。

付龙彪眼底闪过一抹厉色,闷声道:“秦少爷,你有种!”说罢,顺手入怀摸出几將碎银,扔在了地上,而后风风火火走了。

秦州走上前去,將碎银子揣在怀里,笑眯眯对著其背影道:“付帮主慢走,改日再来啊!”

付龙彪气的哼了一声,自知理亏,没有再理会秦州,不多时就走远了。

秦州长长鬆了一口气,快速关闭大门,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暗道好险。

对方毕竟是明劲武者,若是动起手来,他根本没有任何抵抗之力。

看来是该儘早找一家门派,投身而入,寻个庇护了,若是他还在振武门或者晋升为明劲,付龙彪岂敢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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