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鏢师看楚天章正在抽刀,脸色都是一变,其中一人道:

“楚少侠,我们所做之事全是遵照谷主的安排,並非故意要欺辱老太太——”

楚天章听言却道:“你们不必同我解释,有什么冤屈,去地府同老太太一起打官司吧。”

身为大宗师,楚天章的楚家刀法虽只是大成,但也绝不是这几个鏢师所能比的。

他刀光一闪,那三个想要逃跑的鏢师直接尸首分离。

其余鏢师脸色一变再变纷纷后退,却把在外围的长弓张给让在了最前面。

所幸楚天章並不嗜杀,他只杀了三个人后便不再出手,而是跟被推在前头的长弓张道:

“商参既然走了,你们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长弓张没有说话,她身旁的商家都头却拿出罗盘来,跟长弓张道:

“张教头,咱们谷主和楚、楚大侠离开已有半刻钟。

按道理,这罗盘不该还有反应。但看罗盘所指,土灵根还在这大树村中。”

显然,这都头是想劝长弓张继续搜寻土灵根,但长弓张却没那样的胆魄。

尤其是看楚天章又要抽刀时,她果断一扬手道:“我们先退,等谷主回来后再做商议!”

一群商家鏢师呼啦啦退走,但他们只退到了村外的树林中便停住了脚步,以至於从村里还能看到村外的火杖亮光。

楚天章倒没有逼迫过甚,他扭头看了一眼正在说话的花非花父女一眼,也不去问花非花把真的土灵根藏在了哪里。

却见他从几个鏢师的衣服里摸出几锭银子,紧接著又从自己身上拿出一片金叶子来,望向那边大胆上前的村民道:

“劳驾你们把老太太的尸体就地下葬,倒不需要办得隆重,只需垒土立碑就好。”

那村民得了楚天章的银子,连忙招呼自家妻女前去抬老太太的尸体。

到这时候,楚天章才转身朝著花非花方向走去。

花非花强撑著坐起身子,跟他女儿道:

“乖囡,替你爹爹给楚少侠磕头,谢他今日救你一命,谢他为你奶奶报仇。”

小姑娘泪眼婆娑,踉蹌著走到楚天章跟前,小小的身子扑通一声跪下,磕头道:

“楚大哥,谢谢你救我,谢谢你葬我奶奶……求求你救我爹爹!”

楚天章没有吭声,而是把目光望向了远处。

却听黑夜中,一道佛號声传来后,两个僧人由远及近。

这两个僧人,打头的僧人眉须皆白,拄著禪杖大步走到近前,在花非花跟前立住。

他蹲下身来把手號住花非花的脉搏,片刻后面带惭色道:

“阿弥陀佛,花施主,贫僧终究来迟了一步。”

花非花却笑道:“封心大师能来,我已开心不已。

请封心大师看在你我往日交情之上,答应花某一个请求。”

老和尚听言道:“贫僧答应花施主此番前来解斗,途中却因追击百花宫宫主而来迟一步,致使花施主重伤不治。

万分惭愧之余,贫僧恨不能用贫僧的命换花施主活。

花施主有何吩咐,贫僧自然遵命,又何须说什么请求?”

花非花拉过自家女儿,道:“花某因一点执念,害得全家上下只余小女一人。

为免小女在花某死后再被奸人所害,还请大师將其收养照顾她长大成人。”

老和尚便看向了小姑娘,將小姑娘拉了过来揩乾她眼角的泪珠,跟花非花道:

“花施主放心,令嬡跟著贫僧虽只能粗茶淡饭,但贫僧必定护得她周全。”

花非花便又看向站立的楚天章,接著道:

“这位楚少侠救我小女,我已答应將毕生功力转赠予他,还请大师替我二人护法。”

老和尚便把目光看向楚天章,起身施礼后道:“想必这位就是楚家小霸王楚天章施主吧。”

楚天章还礼,道:“素闻封心大师之名,今日得见实乃晚辈幸事。”

老和尚却道:“楚少侠为报父母之仇,数次决死之事我亦有所听闻,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他也不再多说,而是拉著小姑娘,接著同他的徒弟道:

“慧心,你去村口守著,不许外人前来打搅。”

那中年和尚领命,与老和尚各自找了个方位护住了楚天章和花非花。

花非花却在楚天章抓住他胳膊时开口笑道:

“楚少侠,想必你也猜到了,商参拿走的土灵根乃是假的。”

楚天章不著急吸內力了,看著花非花道:“花峰主此举,也瞒不了商参、楚东南多久。”

花非花道:“我本意是拖延到封心大师前来,有他助拳我或许能带著灵根脱逃。

孰料商参这小人——”

楚天章看他情绪激动,岔开话题问他道:

“花峰主对封心大师如此放心,如今將死之际,何不把灵根赠给封心大师?”

花非花笑道:“我如今將死,倒看破了名利权势。

那灵根是个祸患,赠给封心大师,恐怕大师反受灵根牵连。

况且大师对长生不死並无执念,我思来想去,倒不如赠给楚少侠!

只是我也先要说明,这灵根乃是祸患,楚少侠其实还是不要沾惹为好。”

“此事我自有主张!”

楚天章不再废话,他也不知道商参他们什么时候会迴转回来,於是开始施展吸星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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