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答应你,带你出来好好玩一玩。
如今我也不报仇了,就趁著这段时间,带你去集市好好逛一逛吧。”
此前楚天章杀了好些人,身上也带了些金叶子。
为免暴露身份引来麻烦,他把金叶子换了银子,重新与王厚雨换了份装束。
所幸江湖中覆面者多有,所以他和王厚雨戴著帷帽掩藏真容后,並不怎么引人注意。
楚天章既然决心让王厚雨感受外界的新鲜,自然不厌其烦地带著王厚雨各处閒逛。
不论是胭脂铺、还是花鸟市场,又或是糕点铺,总而言之这小小集镇,除了青楼外,楚天章都带她走了一遍。
王厚雨从未走过这么多热闹、好吃好玩的地方。
同楚天章回客栈时,不但租来的马车上塞满了玩具,她自己手里还拿著糕点和糖葫芦。
“若是能在谷里开个这样的集市,那才好呢。”
她真的喜欢上了这里。
“等岛上风平浪静,不再有什么纷爭,不再有人对你不利后,你想回谷就回谷,想来这里玩就来这里玩。”
王厚雨听言,扯著楚天章袖子问他道:
“那时候你会陪我么?我也不认得路,如果你不在,我也不敢出来玩。”
楚天章悵然道:“不陪著你,我还有哪里可去的呢?”
当晚,王厚雨在客栈里间睡下,楚天章则睡在外间的榻上。
按道理这段时间来他一贯风餐露宿又一门心思的报仇,难得有这样休息的时间。
可躺在榻上,他无论如何也睡不好觉。
到天明时分,王厚雨一早就起了床,拉楚天章道:
“楚天章,外面在卖布托。布托是什么东西,好吃吗?”
楚天章迷糊起床,也无心睡觉了。
他看王厚雨已摘了斗笠,一脸期待,只能道:
“你在这里等我,我先去后院打些热汤来。等咱们洗过脸后,再出门吃东西。”
等楚天章出了屋,王厚雨连忙关好门。
她嘴角微翘,擦了擦嘴角並不存在的口水,满心计算著今天去哪里玩,又该买多少东西。
但楚天章的心情却並不那么愉快,他从后院打了热汤后,便碰见了几个江湖人士。
这些江湖人士自然不认得他,只是说的话却无一不同他相关。
其中一个汉子说道:“如今岛內五大灵根楚家父子已占其二,商谷主、飞天峰主和百花宫主各占其一。
老二、老三,你们认为他们几人中,谁最后能集齐五灵根、获得仙缘?”
汉子一旁的青年想了想,道:“在他们几方势力中,楚家父子都是大宗师强者。
两人联手,商、侯、花三人没有什么胜算。
看样子这仙缘,终究要落在楚家头上。”
青年说完,另一旁的男子却摇头道:“三弟此言差矣!楚家父子固然厉害,但商谷主却背靠一个修真者。
只要那位修真者出手,灵根落入商谷主之手还会有什么悬念么?”
最先开口的汉子却不以为然,说:“老二你这话也不对,商谷主固然有修真者做靠山。
但那位修真者似乎是个不理世俗的性子——若不然,百花宫主夺走了商夫人,怎么不见商谷主找那位王仙子帮忙呢?”
说完这句,汉子道:“依我之见,五大灵根最后恐怕会落入百花宫主之手。”
此言一出,不但他两个兄弟不信,就是楚天章也狐疑起来。
就听汉子跟他两个兄弟解释说:“一来在岛內各大宗师中,歷代百花宫主都是实力最强的。
楚家父子联手,或许能同百花宫主斗上一场。
但我想楚家父子为了灵根未必齐心,反而容易被百花宫主逐个击破。
二来,百花宫主所住的百花庙,据说是修仙者所创。
一百年前,便曾有一门嫁衣神功,便是从百花宫中传出去的。
而百花宫主,据说修炼的也是一门仙法,叫作《采阴补阳术》。
由此可见,百花宫一直以来都有背景。
商谷主背后的那位王仙子,之所以任由百花宫主对她的僕从动手而不报復,恐怕就是看在创建百花宫的那位修仙者的面子上。”
他长篇大论了一通,似乎也有些道理。
楚天章本来还想听下去,但考虑到太过惹眼,於是还是端著热汤到了二楼。
看著王厚雨洗脸净面,楚天章想了想后问她道:
“我方才在楼下听人说,你修炼的嫁衣神功乃是百花宫传出来的?”
王厚雨愣了愣,才道:“我也不知道呢,不过我娘好像说过,她似乎是百花宫的侍女出身。”
楚天章点头,接著又问她道:“你知不知道采阴补阳术?”
王厚雨满脸惊恐,看著楚天章道:
“楚天章,你不要对我起什么坏心思!
我娘说过,没有灵根,采阴补阳术只能吸些內力,並不算什么高明的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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