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像身后有鬼追一样,一头扎进了书房,反手把门锁死。

靠在书房的门板上,顾星寒捂著滚烫的脸颊,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这日子没法过了!每天不仅要应付繁重的课业和比赛,还要在这个隨时隨地都在脑补“白日宣淫”的变態手底下艰难求生!

午饭过后,顾星寒苦大仇深地坐在书房的红木宽大书桌前,面对著大一下学期那厚厚的高数习题册。

他的右臂手肘虽然结痂了,但用力弯曲时依然有拉扯感。

为了安全起见,他只能笨拙地用左手握著笔,在草稿纸上画著歪歪扭扭的积分符號。

“写到哪了?”

书房的门被推开,江宴端著一盘切好的水果走了进来。

他已经洗过了澡,换上了一身宽鬆的深灰色家居服,身上带著一股淡淡的雪松沐浴露的清香。

“三重积分。这破题到底是谁出的,算得我头都快炸了。”顾星寒烦躁地把笔一扔,左手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

“我看看。”江宴把水果盘放下,极其自然地走到顾星寒身后。

他没有拉椅子,而是直接俯下身,双手撑在顾星寒座椅两侧的扶手上,將顾星寒整个人圈在了自己的怀里。

江宴的下巴几乎贴著顾星寒的头顶,目光落在习题册上。

“这一步的极坐標转换错了。”江宴伸出右手,越过顾星寒的肩膀,握住了顾星寒正拿著笔的左手。

顾星寒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江宴的手掌温热乾燥,指腹带著一层薄薄的薄茧,那是常年握笔和敲击键盘留下的。

他的手宽大有力,將顾星寒的左手完全包裹在掌心里,然后带著他,在草稿纸上重新列出公式。

“被积函数包含 x^2 + y^2,投影区域是个圆,所以应该设 x = rcostheta, y = rsintheta。”江宴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贴著顾星寒的耳郭震动,“懂了吗?”

顾星寒哪里还听得进去什么极坐標。

江宴的胸膛紧紧贴著他的后背,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连彼此的心跳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更要命的是,江宴的心声就像是在他脑子里开了一场带顏色的广播剧:

【他的手好凉。】

【被我这样握著,他连呼吸都变轻了。他在紧张。】

【左手握笔的样子真笨拙,但好可爱。】

【他耳朵红了。刚才我说话的时候,嘴唇故意擦过了他的耳垂,他肯定感觉到了。】

【既然高数这么难,不如换一种『补习』方式。】

【如果把他压在这张红木书桌上,把这些碍事的习题册全都扫到地上……】

“我懂了!”顾星寒猛地拔高了音量,像触电一样把手从江宴的掌心里抽了出来,手忙脚乱地拿起一块苹果塞进江宴嘴里,“江教授教得太好了!醍醐灌顶!你去休息吧,我自己能写完!”

江宴咬著那块苹果,直起身,看著顾星寒那副恨不得把自己埋进书里的心虚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跑得掉吗?】

【晚上睡觉的时候,有你哭的。】

顾星寒握著笔的左手剧烈地抖了一下,草稿纸上瞬间多了一道悽厉的划痕。

他真的……迟早要被这个男人折磨疯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