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秘辛,旁人或许不知,你暗影侯身为百战心腹,难道会不清楚?”
一番话,字字如刀,剜心刺骨。暗影侯瞬间沉默了,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灰,浑身都在微微颤抖,朱天道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他心中不敢触碰的真相。
而定军侯、火云侯二人更是惊得长大了嘴巴,满脸的不可思议,他们一直以为上一潮汐的战败是天意使然,是万族诡计多端,却从未想过,竟是百战王故意为之!六千年来的坚守、牺牲、顛沛流离,原来都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与悲凉,瞬间充斥了二人的胸腔。
暗影侯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依旧试图为百战王辩解,声音乾涩却依旧固执:“人主,你知道的確实不少,可你也该明白,我们面对的万族敌人何等强大,百战陛下此举,不过是为了保存人族有生力量,为后人留下一线生机,绝非故意葬送人族基业!”
“呵呵,保存有生力量?”朱天道冷笑连连,声音愈发冰冷,带著彻骨的寒意,“若真是如此,我也不至於称你们为百战余孽。可百战的真正目的,从来不是为人族谋划,他想要打开地狱之门,接引那所谓的人祖”,將整个人族的命运,都压在一个虚无縹緲的人祖之上,何其可笑,何其愚蠢!更甚者,因为他的一己私慾,上古人皇、诸多人王在时光长河上游被他牵连,致使人族前辈实力大减!这种自私自利、出卖人族的小人,若非现在他还有点用,本皇早就收拾他,岂容他苟活至今?”
暗影侯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说起。朱天道所说的地狱之门、人祖之事,他从未听闻,以他的实力与地位,也接触不到百战王最核心的秘谋,可朱天道所言的肉身道堵路、时光长河牵连人王之事,却是他亲眼所见、
亲耳所闻,根本无从辩驳。他心中第一次生出了怀疑:自己追隨百战王数千年,究竟是对是错?
沉默片刻,暗影侯抬眼看向朱天道,声音带著一丝疲惫与茫然:“阁下,是这个潮汐的人族?”
“不错。”朱天道淡淡点头,目光如利刃般刺向暗影侯,“似你这种死心塌地追隨百战、为虎作倀的百战余孽,於人族而言,死不足惜。今日你撞在本皇手中,也算你运气不佳,休怪本皇心狠!”
暗影侯闻言,眼中最后一丝希冀彻底熄灭,他不再挣扎,不再辩解,缓缓闭上了双眼,脸上露出一抹释然,又带著一丝不甘。他知道,朱天道从始至终,都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今日,便是他的死期。
火云侯看著闭目待死的暗影侯,又想起朱天道所说的真相,心中五味杂陈。
他想开口为暗影侯求情,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他与暗影侯相交多年,可暗影侯竟是百战余孽,隱瞒了他数千年;而自己等人,六千年来为人族浴血奋战,却只是百战王的弃子,一想到这六千年来的顛沛流离、朝不保夕,一股滔天怒火便从心底喷涌而出,几乎要將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朱天道根本没有在意火云侯等人的情绪变化,他眼神淡漠,右手微微发力,一股恐怖的力量瞬间涌入暗影侯体內。暗影侯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周身便爆发出刺眼的血光,整个人如同被捏碎的瓷娃娃一般,化作漫天血雾,飘散在天地之间,连一丝神魂都未曾留下,彻底陨落。
隨著暗影侯的陨落,天边再次浮现出合道境大能身死的异象—一血色雷云匯聚,道韵崩塌,天地间响起阵阵哀鸣,仿佛在为一位合道强者的逝去而悲泣,可这异象,却更衬得朱天道的身影愈发冰冷、愈发威严。
“死了————真的死了吗?”英武將军、定军侯二人喃喃自语,眼中满是震撼与难以置信。他们本以为朱天道最多会擒下暗影侯,逼其臣服,却万万没想到,这位新人主竟如此果决,说杀便杀,丝毫不拖泥带水,一位合道境的上古侯,在他手中,竟如同螻蚁般不堪一击。
朱天道看都未看天边的异象,也未看消散的血雾,只是淡淡吐出两个字:“走了。”他的下一个目標,是镇南侯,此人虽也是上古侯,却始终坚守人族底线,尚有几分担当,尚可给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英武將军与定军侯不敢有丝毫迟疑,连忙收敛心神,快步跟上朱天道的身影。火云侯看著朱天道渐行渐远的背影,又看了看天边的陨落异象,心中挣扎片刻,最终一咬牙,快步追了上去,对著朱天道的背影躬身行礼,声音坚定:“人主,火云愿臣服,从今往后,唯人主马首是瞻,为人族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朱天道的身形微微一顿,並未回头,只是淡淡道:“带上你的族人,隨我同行。”
火云侯心中一喜,连忙应下,转身化作一道火虹,飞回神火山中,以最快的速度召集族中子弟,將所有人尽数收入隨身的兵器空间之中,隨后火急火燎地折返,紧紧跟在朱天道、英武將军、定军侯三人身后,一行人踏空而行,朝著镇南侯所在的地界疾驰而去。
“定军,人主都不遮掩一下的吗?就这样————”火云侯有些迟疑的问道,没办法,上界现在就是万族的大本营,这般不遮掩,肯定是要被发现的。
定军侯送了耸肩,道:“陛下说过,他们发现不了!”
火云侯眨了眨眼,这样吗?不明觉厉啊。
这时候,魔族和神族已经派人来到了神火山这边,毕竟,死的三位合道,两位魔族,一位神族,合道,在万族,那也是中坚战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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