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別让他碰你
“她是我嫂子。”傅延一字一句,手上力道加重,“你动她,我就管得著。”话音未落,他另一只手已经握拳,狠狠捣在李耀祖的腹部。
李耀祖痛得弯下腰,像只虾米。傅延没停,又是几下,专挑肉厚的地方,下手又快又狠,打得李耀祖只有哀嚎的份,全无还手之力。最后,傅延像丟垃圾一样把他摜在地上,声音冷得像河底的石头:“滚。再让我看见你来找她麻烦,下次就没这么便宜。”
李耀祖连滚带爬,屁滚尿流地跑了,连句狠话都没敢撂下。
河边只剩下他们两人,还有一地的狼藉。河水依旧哗哗流淌,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斑驳地落在傅延身上,他胸口微微起伏,拳头还紧紧攥著,指关节有些发白。
李宝珠惊魂未定,看著傅延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她蹲下身,默默收拾散落的湿衣服。
“没事吧?”傅延转过身,声音已经恢復了平静。
李宝珠立刻像受惊的兔子般往后挪了挪,拉开了距离,低著头,飞快地说:“没事。谢谢。”她抱起木盆,拧乾的没拧乾的衣服胡乱塞在一起,转身就要走。
“宝珠。”傅延叫住她,“那里……还疼不疼?”
李宝珠脸一热,別开眼:“不疼了。”
傅延似乎鬆了口气,顿了顿,又解释道:“中午我去村长家了,商量养鸡场用地和贷款的事,跑了几趟镇上信用社,所以没回去吃饭。”
他话说得很自然,像是在跟她交代行踪。李宝珠却听得心头一跳,这种“匯报”般的口吻,让她更加无所適从。
“你不用跟我说这些。”她声音乾巴巴的,“你是去办正事,跟我没关係。”
傅延看她又在闹脾气,便笑笑道:“上午我力气太大,对不起,彆气了?”
“你別胡说!”李宝珠像被踩了尾巴,猛地抬头,眼睛瞪著他,里面充满了惊慌和警告,“傅延,你……你哥回来了。过去的事儿就过去吧。”
李宝珠说完就要跑,傅延三两下追上她,他咬牙切齿,“別让他碰你!”
李宝珠抽了胳膊,低声道:“你管不著。”
听说傅宏兵回来了,傅红丽也紧赶慢赶抱著吃奶的娃娃回了娘家。
王家院子里难得热闹起来,王桂花脸上褶子都笑开了花,顛著小脚去村口割了肉,称了豆腐,又宰了只不下蛋的老母鸡。傅宏兵更是觉得脸上有光,吆喝著把村里平时跟他喝过酒的几个閒汉兄弟都喊了来,说是“团聚团聚”。
小小的堂屋挤得满满当当,烟雾繚绕,划拳声、笑骂声几乎要把屋顶掀翻。李宝珠一个人在厨房里忙得脚不沾地,汗湿的头髮黏在额角,也顾不上擦。灶膛里的火映得她脸颊通红,油烟气呛得她直咳嗽。外头的喧囂衬得厨房更加逼仄闷热。
菜一盘盘端出去,傅宏兵的挑剔也一声声传进来。
“这肉炒的啥玩意儿?塞牙!”
“淡了淡了!没放盐啊?真是上不得台面!”
“李宝珠!你磨蹭啥呢?没看见酒都快没了?赶紧再开一瓶!”
最后,大约是觉得在兄弟面前失了面子,傅宏兵借著酒劲,衝著厨房方向吼了一嗓子:“真是个榆木疙瘩!炒个菜都炒不好,丟人现眼!”
堂屋里静了一瞬,几个閒汉互相挤挤眼,没敢吭声。
“哥。”傅延放下筷子,声音不大,却让一桌人都看了过去。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看著面红耳赤的傅宏兵,“嫂子忙了一下午,够辛苦了。说话注意点。”
傅宏兵酒醒了两分,对这个一向话不多的弟弟,他骨子里有些发怵。他张了张嘴,终究没敢再嚷嚷,訕訕地端起酒杯跟旁人碰了一下。
傅延起身,径直走进了厨房。
李宝珠正手忙脚乱地翻炒著锅里最后一道青菜,听见脚步声,回头一看是他,嚇得锅铲差点脱手。“你……你进来干啥?快出去!烟大……”
傅延没说话,走过去,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锅铲。“我来。你去歇会儿。”
“不行!”李宝珠急了,伸手想抢回来,“这像什么话!外面那么多人……”
“就是外面人多,你才更不用怕。”傅延侧身避开她的手,手腕一抖,锅里的青菜利落地翻了个个儿,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我肯定不会对著这么多人干你。”
李宝珠:……
他动作熟练,很快將青菜出锅装盘。又就著灶里的余火,快手快脚地炒了一盘金黄的鸡蛋,撒上一把翠绿的葱花。两盘菜色香味俱全,跟之前李宝珠做的明显不同。
傅延端著两盘菜走出去,放在堂屋桌上,声音平静:“我炒了两个,大家尝尝。”
刚才还喧闹的桌子彻底安静了。几个閒汉看著那两盘明显更精致的菜,又看看傅延没什么表情的脸,忽然觉得屁股底下的凳子有点烫。傅红丽抱著孩子,眼神在李宝珠空著的手和傅延之间转了转,没吱声。王桂花脸上的笑有点僵。
傅宏兵酒意全无,傅延这是不高兴了,他每次不高兴就这样,皮笑肉不笑的。
这顿饭的后半程,吃得格外沉默迅速。没等傅延再说什么,那几个閒汉就各自找了藉口,溜了。傅红丽也说孩子闹觉,抱著娃回了自己屋子。
傅宏兵喝了不少闷酒,此刻头晕脑胀,也懒得再计较,摇摇晃晃回了屋,鞋也没脱,倒头就睡了过去,鼾声如雷。
李宝珠一直待在厨房,默默收拾著狼藉的杯盘灶台。
直到月上中天,院子里彻底安静下来,她才拖著疲惫不堪的身子回屋。
刚推开门,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还不等她適应黑暗,一个沉重的身躯就带著滚烫的酒气扑了上来,將她死死按在门板上。
傅宏兵不知何时醒了,或许根本没睡沉。他嘴里含糊地骂著什么,带著酒臭的嘴胡乱地在她脸上又亲又啃,湿漉漉的,毫无章法,只有一种发泄似的蛮力。他的手也在她身上胡乱摸索著,扯著她的衣襟。
李宝珠像一截木头,僵硬地承受著。没有反抗,也没有回应。直到傅宏兵急躁地低下头,在她肩颈连接处,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不是调情,更像是无能的泄愤。牙齿硌在皮肉上,带来清晰的刺痛。
李宝珠浑身一颤,她喉咙里发出小兽般的呜咽,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顺著脸颊流进嘴角,又咸又涩。
身上的男人还在毫无技巧地啃咬著,喘息粗重,却始终不得其法,只是徒劳地製造著更多的疼痛和不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