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男面具下,想必是一张写满了“好想再看一眼!好想研究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的纠结面孔。

他坐立不安,身体微微前倾,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榻榻米,像一只看到新奇玩具却被主人收起来的猫。

最后,这位年近三十、身形挺拔、性格执拗到堪称“刀痴”的大男人,竟缓缓抬起头,透过那滑稽的火男面具的眼孔,向坐在对面的上原熠投去两道目光——

那目光里,没了之前的专业与骄傲,只剩下一种近乎孩童般的、纯粹到极致的渴望与好奇,混合著几分不被满足的委屈,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可怜巴巴的眼神。

他没有说话,但那眼神分明在说:“我就再看一眼…就研究一下纹路…求你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

被一个大男人盯著看,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沉默片刻,上原熠终於无奈嘆了一口气。

“好了,给你。”

他伸手,將刚刚入鞘的日轮刀再次拿起。

钢铁冢瞬间坐直,火男面具用力上下晃动,发出迫不及待的应允声:“我钢铁冢对刀的爱护胜过自己的性命!”

上原熠不得已,还是將刀递给了他。

钢铁冢几乎是双手接住,动作轻柔得如同捧起初生婴儿。

他没有立刻拔刀,深吸一口气,再次缓缓將刀抽出。

暗红血云的纹路在晨光下静静流转。

钢铁冢凑得极近,几乎將面具贴到刀身上,口中念念有词,手指虚空中描摹著纹路的走向,完全沉浸在了对这前所未有的“刀色”的痴迷研究之中。

上原熠重新端起茶杯,望向庭院里盛开的早樱。

……

无限城在鸣女的琵琶声中诡异地扭曲、重组,最终定格成一个庞大而压抑的房间。

昏黄的灯笼映照出冰冷的和风装潢。

空气中瀰漫著浓稠到令人窒息的血气与几乎凝固的压迫感。

鬼舞辻无惨端坐於高位之上。

他今日罕见地以成年男性的形象示人,黑色捲髮,猩红竖瞳,穿著考究的西洋绅士礼服。

姿態优雅,却掩不住眉宇间那股挥之不去的狂躁与暴戾。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木质把手悄然出现几道裂痕。

就在不久之前,他在东京府遭遇“疯狗”殴打。

一场短暂却彻底碾压的交手,让他千年未损的鬼王之躯第一次品尝到被纯粹暴力支配的屈辱与……

一缕被压制到几乎无法察觉的恐惧也油然而生。

这份无处宣泄的怒火,此刻正急需一个出口。

他冰冷的视线扫过下方涇渭分明的两排身影——十二鬼月。

上弦六位,各自散发著令人战慄的恐怖威压。

下弦六位则战战兢兢,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诸位,”无惨开口,声音平缓,却让整个空间的温度骤降,“对於青色彼岸花的搜寻,进度令人失望。

数百年来,上弦的席位固若金汤,而下弦……”

他的目光冰冷,缓缓看向下弦之眾。最后定格在下弦之叄——一个以狡诈和保命能力著称的鬼身上。

“尤其是你,下弦之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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