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人交心。
君子之交淡如水。
在利益面前,亲兄弟都可能反目,两口子都可能对簿公堂,更何况是同学呢。
钱浪两世为人,又岂能看不清楚。
只不过房间里面只剩下他一个,倒是略显寂寞。
点上一根烟,烟雾繚绕里,他想著刚才的事。
痛快是真痛快,后怕也是真的后怕——要不是外面那二十多个记者堵门,今天搞不好真得去吃几天皇粮。
“还是要赚钱。”
他掐著菸头,在心里盘算。
命运值剩下1000出头,八极拳是换回来了,可接下来拿什么换?
他知道未来几年什么会火,知道哪部剧能爆,知道哪个小透明会成顶流……可知道又怎样?
没钱,没资源,那些记忆就是一堆废纸。
上一世见过太多。
那个在酒桌上拍胸脯要搞影视城的煤老板,几千万砸下去,最后连个水花都没见著,灰溜溜回了山西。
重生者不是神,脑子里的东西要换成真金白银,中间隔著八十一难。
想了十来分钟,菸灰掉了一截,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古今皆然。
正烦著,手机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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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还要过。
恋爱也还要继续谈。
新昌的这家小饭店藏在巷子深处,门脸不大,但烟火气足。
钱浪点了三菜一汤,新昌炒年糕、糟肉蒸蛋、葱油芋艿,再加一碗乾菜番茄汤。
都是本地做法,年糕切得薄,炒得软糯带嚼劲,乾菜是农家自晒的,汤头酸鲜开胃。
“他们今天喊你过去干嘛啊?”
蒋心夹了一筷子芋艿,抬眼看他说著。
“没什么,就是调岗的事。”
钱浪给她碗里添了块糟肉,
“多吃点,这家的糟货是招牌。”
蒋心没急著动筷子,反而盯著他看了几秒,嘴角带著点笑意的说著。
“钱浪,我发现你好像有很多秘密啊。会写歌,现在又会武术指导……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这话听著像调侃,但钱浪听得出来,语气里有认真。
她最近看他的眼神越来越软,有时候拍戏间隙会主动凑过来说话,收工了也愿意跟他出来吃饭。
今晚这条裙子是新买的吧?短了点,但她穿得好看。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著呢。”钱浪笑了笑,把汤碗往她面前推了推,“吃饭,吃完我们去曹娥江边逛逛。”
“嗯。”
蒋心低下头,耳根有点红。
曹娥江的夜景没什么特別的,但对热恋中的人来说,有风有月亮就够了。
两人沿著江边走了很久,说了些什么后来都记不清了,只记得钱浪身上的味道,,好像挺好闻的,她一闻到好像腿就会软。
回去的时候,蒋心用手死死压著裙摆,好像很怕它飞起来似的。
钱浪在旁边似笑非笑,却被她瞪了一眼。
到酒店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走廊里灯光昏黄,两人站在蒋心房门口,谁也没急著开门。
“你累了吧,回去早点睡。”
钱浪看著她,眼里带著点促狭的笑。
“坏蛋。”
蒋心轻轻骂了一句,却没动。
沉默了两秒。
“你现在一个人住吗?”
蒋心问了一句。
“对呀,要不要去参观一下?”
“我才不要!”
“哈哈哈——”
钱浪笑出声来。
蒋心抬手想打他,被他顺势握住手腕,两人闹了两下,她挣脱开,低头去包里翻房卡,耳根红透了。
“那我进去了。”
她刷开门,回头看了他一眼。
“嗯,晚安。”
门关上了。
钱浪站在原地,看著紧闭的房门,忽然有点后悔,早知道今晚的蒋心已经松到这个程度,下午就不该答应刘燾的约。
他知道刚刚他稍微强势一点,蒋心今晚就是他了。
可惜了。
不过,,,他摸了摸下巴,往自己房间走,边走边想著。
蒋心是好,腿够长,身材也不错。
但刘燾那种熟透了的风情,又是另一种味道。
真要论起来,某些方面,蒋心恐怕还差著点火候。
走廊尽头,他推开自己的门,屋里一片漆黑。
他也没有开灯。
只是在黑暗中静静的等著。
也就过了十分钟不到,,他的房间门被敲响了。
確实,,,他都不用通知刘燾,,因为蒋心和刘燾住一个屋。
蒋心既然回去了,,那,,,
“咚咚咚咚!”
“什么鬼!”
听著外面的4下敲门声,钱浪骂了一声。
这些人敲门都不讲究。
不过,他在黑暗中很快就去开了门,门外正是一脸紧张的刘燾。
“砰~~”
门关了。
两人搂在了一起。
只有成人之间的肢体交流。
而且一切都是那么的水到渠成。
。。。。。。。
四十分钟后!
钱浪在黑暗中抽著烟。
刘燾躺在他的怀里,还在回味著刚刚的余韵。
过了好一会儿刘燾才开了口。
“你胆子也太大了,你就不怕被蒋心知道嘛?”
“80不是钱啊,这里是免费的,除非那80块的房间费你出。”
“去你的!对了,剧组今天下午找你干什么啊,,,,”
“我把林志影,张继忠揍了一顿!”
“啊~”
刘燾惊呼了一声。
钱浪却赶紧捂住了她的嘴巴。
新昌这破宾馆可没什么隔音效果,刚刚刘燾全程都是捂著嘴的。
他倒是无所谓,这是他为刘燾考虑而已。
而他之所以给刘燾讲实话,,那就是有点憋得慌。
这种事情不找人分享一下,就总感觉差了点意思。
当然,,他和刘燾说,也是相信刘燾的人品,,,扯淡,,,纯粹就是因为两人睡在了一起。
“轻点,你就不怕所有人都知道你在我房间嘛?”
“不是,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刘燾心中都有了十万个为什么。
“请听我细细说来,不过,你总要给点奖励吧,我这光说没感觉啊。”
“嘻嘻,你行不行啊?”
刘燾在黑暗中笑著说著,语气中却有点戏謔。
“你这话说著,男人怎么可能说不行。”
“哼,你可別吹牛。”
钱浪也抚著刘燾后背,开始对她说起了事情的始末。
“怎么,要和我划清界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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