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院內。
朱雄英得心应手,给戴思恭等人,灌了满满几大碗鸡汤。
看见老戴等人,像打了鸡血一样,连连拍著胸口保证,要为皇明医术发展,奉献终生!
他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离开之时,不忘思索片刻。
与老戴商议,给魏国公徐达,开了调养的药!
半个时辰后,一路將皇嫡长孙,送到轿子旁。
见其渐行渐远。
戴思恭摸著山羊鬍,向左右嘆道:“於医术之上,殿下之天赋,乃戴某生平所见!”
“若非生於皇家,定为一代医圣!”
皇嫡长孙有神医之姿!
这么一个评价,出自丹溪先生(朱震亨)高徒、太医院院使戴思恭之口。
没有人会怀疑!
但念及皇孙的身份地位。
那可是无可非议、根正苗红的大明第三代继承人。
很多人都乖乖闭嘴,不敢妄言!
毕竟,这些天里,天子的火气有些大。
谁要是乱说话,撞到刀口上了,说不得人头落地!
……
魏国公府,东暖阁。
今儿虽说休沐,不用去官署办公。
但考虑到前兵部侍郎王忠,被抓之后,留下的乱七八糟之事。
加之元虏来伐,北方正处用兵之际。
徐达不敢有分毫鬆懈,將一眾文书,全都带到了家里。
並唤来长子,於身边考教。
却说徐允恭,於洪武末期,因避皇太孙朱允炆名讳,才改名徐辉祖。
现今正值青壮,生得英姿不凡,素有才气,从三年前开始,便领勛卫署左军都督府事。
天子朱元璋,亦然非常器重,经常唤去伴驾出行!
“允恭,这是燕王殿下送来的军务文书,其中描述了北元残部,遁居漠北,屡屡犯边状况!”
“在你看来,时於今日,我大明北疆,第一防务重心,应在何处?”
在朱棣就藩北平之前,徐达就数度外出镇守。
十几年接触下,於北地之敌的情况,赫然了如指掌。
眼前,看到女婿送来的文书,不觉问起了长子看法。
徐允恭略一沉吟,朗声道:“回爹的话,儿子以为,在於开平、大寧、北平三地!”
“这里面,开平为旧元上都,同为漠南咽喉。大寧控扼辽东与漠北,北平乃中原北门。”
“此三处要所,互为犄角,缺一不可。只要三地稳,北元难越长城一步……”
徐达微微頷首,心下满意,又嘆道:“北地遥远,甚为苦寒,转运军粮艰难,驻守兵士们,一旦缺粮少衣,再险要之关塞,也不过是空设!”
“那么你觉得,北疆守边,首在练兵,亦或屯田?”
徐允恭拱手道:“练兵是为了战事,而屯田才是长久……”
详细道述完个人想法。
徐达露出了讚许之態。
爱子年纪轻轻,於兵事见解上,很是全面独到!
徐家后继有人啊!
还不待继续考教。
门子飞奔至此,稟道:“国公爷,皇长孙殿下驾临府门!”
闻讯。
见皇孙来了!
想到十多天前,三子徐增寿之言。
徐达顾不得背部旧伤,撑著扶手起身,整理衣衫之余,侧眸道:“允恭!隨我出迎!不可怠慢!”
“是!”
隨之,徐允恭上前搀扶住父亲,一同往二门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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