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回梦里都想攀上李文国这棵大树,如今树上的果子不仅甜,还香得勾魂!若能娶进门,立马就是李厂长的乘龙快婿——既抱得美人归,又稳稳攀上高枝,一步登天,双喜临门,两全其美……

“女同志,走!我领您去见秦姐——哦不,秦姨!”

许大茂抢著开口,嗓门都提亮了几分。

“对对对,我给您带路!”

傻柱立马跟上,生怕慢了一拍。

“您箱子沉不沉?我来扛!”

刘光齐另闢蹊径,伸手就想去拎行李箱。

“谢谢您,不用麻烦,箱子轻巧得很,我自己能行。”

李静桐礼貌婉拒,笑容温软。

隨后,她轻巧迈步,跟著三人穿过垂花门,进了院子。

“女同志,我姓许,叫大茂,敢问您贵姓?”

许大茂边走边侧身搭话。

傻柱和刘光齐也赶紧报上名字。

“我叫李静桐,在北大念书。”

嘶——

北大高材生?!

三人心里齐齐一震。

李文国家的孩子,个个脑子活、记性好、悟性强,不是北大就是清华,没一个掉队的。

“哟——傻柱,这俊俏姑娘是哪家的?”

“可不是嘛!这么水灵的闺女,谁家养出来的?”

“小同志,对象处了没有啊?”

“……”

一路上,拎著搓衣板的、抱著棉被的、端著淘米篮子的大妈二大妈们,一瞅见清丽脱俗的李静桐,立马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打听。

这姑娘要是能娶进门当媳妇,祖坟都得冒青烟!

在她们眼里,李静桐是这辈子头回撞见的、活生生的美人胚子。

李静桐始终嘴角含笑,举止温婉,却只点头不接话。

“静桐同志,別搭理她们!头回照面就盘问婚事,忒没分寸!”

许大茂急得直摆手,仿佛生怕她被人当场订走似的。

“这些阿姨挺热络的。”

李静桐轻笑一声,云淡风轻。

落落大方,气度从容,进退有礼!

三人心里顿时一亮——这才是真正门第养出来的闺秀啊!

转眼间,四人已走到东院门口。

“秦姐,有人找您来啦!”

“秦姐正晒被子呢,我来搭把手!”

刚踏进院门,就见秦淮茹一手扶腰、一手抖开床单,肚皮高高隆起,正踮脚往竹竿上掛。

傻柱眼尖,立马抢步上前,动作麻利得像赶著领赏:“秦姐,歇会儿,我来!”——巴不得让李静桐瞧见他多勤快。

“秦姐,您靠边儿站,我来!”

“还有我,我帮著抻角儿!”

许大茂和刘光齐也忙不迭凑过去,爭著献殷勤。

“真不用!大夫讲了,產前多活动,生得顺溜。”

秦淮茹笑著推辞,三人只好訕訕收手,目光却齐刷刷落在李静桐身上——

原来刚才傻柱喊的“有人找”,就是这位仙女儿似的姑娘?

李静桐也静静打量这位继母,落落大方地开口:“秦姨您好,我是李文国的女儿李静桐,父亲托我来陪您坐月子,照顾您產后调养。”

“哎哟,你好你好,静桐!”她微怔,隨即赶紧应声。

唉……

又一个丈夫早年留下的女儿,素未谋面,还生得比自己更出挑!

秦淮茹心底悄悄一嘆。

可转念又暖乎起来——他到底记掛著自己,连亲闺女都派来了。

虽说两人已成婚,可李文国一周只来两天,离她心里盼的烟火夫妻,差了一截儿。

就像眼前晾著的衣裳,几乎全是她自己的——他极少过夜,洗漱换洗的衣物自然也少得可怜。

她很快扬起笑脸:“静桐快屋里坐,姨这就晾完啦!”

“秦姨,往后洗衣、晾晒,都交给我吧。您安心养胎,別的什么都不用操心。”

李静桐笑意盈盈,语气篤定。

“使不得,姨还能干呢!”

她指了指隔壁那间乾净敞亮的屋子,“你先去把行李安顿好。”

李静桐提著包袱进了屋。

“你们仨……进来喝口水不?”

秦淮茹看著傻柱、许大茂、刘光齐三双眼睛直勾勾追著李静桐背影往屋里挪,忍不住笑著问。

“哎哟不喝了!”

“我们、我们这就回!”

三人拔腿就走,跑得比兔子还快——这年头规矩严,哪敢隨便闯姑娘闺房?

秦淮茹望著他们仓皇离去的背影,轻轻摇头。她心里明镜似的:这三个,全动了心思。

李静桐住进四合院没几天,院里还没娶亲的年轻后生,一个个跟闻见蜜糖似的围上来,嘘寒问暖、抢著跑腿、变著法儿示好,就盼著能入她的眼。就连贾东旭,也按捺不住,竟厚著脸皮找上一大爷易中海,请他出面替自己向李文国提亲。

嘿!你胆子倒不小?

你算哪根葱,还想攀上李厂长的千金?

易中海嘴上应承著,心里却直撇嘴。

且不说你家底平平,单说你娘当年硬占了人家老宅,如今倒想娶人家闺女?真是脑子进了水,才敢做这等梦!

“爸、妈、爷爷、奶奶,下午我带静涵过来认门儿!您几位千万和气些、客气些——我追了她整整两年,好不容易才订下,半点岔子都不能出!”

胡建东为李静涵倾尽心力,终於修成正果。今天恰逢休班,两家约好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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