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贏家?不,是踩著金砖、捧著蜜罐的人生贏家!

她暗暗攥紧拳头:往后定要温言软语伺候好丈夫,再早早生下几个壮实儿子,才算对得起这份天降的好福气!

……

“爷,听说您又娶了位俏媳妇!”

李家四合院,香兰屋里。

刚歇下没多久,她鬢角还沁著细汗,身子软软伏在丈夫胸前,嗓音微哑,带著点慵懒的娇意。

“哦?涵涵告诉你的?”

前两天他带秦淮茹去百货大楼大採买,正巧碰上大女儿。

“嗯。”香兰抬眼一笑,“那您该带她去香江落户了吧?”

“对,过两日就启程。”

“爷,让国武也跟著去吧,往后就在香江扎下根来。”

“咦?国武在京城不是挺顺当的?厂里技术岗,前途敞亮。”李文国侧过脸,目光落在香兰脸上,略带疑惑。

“香江嘛,机会多、路子宽,总比窝在京城里强。”香兰指尖悄悄往下移,声音却愈发柔润,“爷,您说是不是?”

心里却飞快盘算:我能直说,是怕许美静和董海棠的大儿子把香江那份家底全吞乾净吗?

上回她隨李文国赴港落户,亲眼见过那几栋临海写字楼、整片仓储码头,还有帐本上密密麻麻的货轮航线与地產契约——

如今掌舵的是许美静,辅以董海棠长子。

她不敢赌李文国百年之后的事,更不敢信其他几房嘴上说得好听、背地里不动声色。

国武才十九,趁早过去掛个名、占个位、混个资歷,日后哪怕分不到大头,也能分一杯羹。

总好过等尘埃落定,门都挤不进去。

虽说李文国早拍过胸脯,每个儿子都有份,她信丈夫的为人,可不信人心经得起银钱熬煮——万一哪天突遭变故,她一个妇道人家,拿什么跟別人爭?

“哦……嘶——!”

一股温热裹住,李文国喉结一滚,眼皮倏地闔紧,“成,明儿我问问国武的意思。”

身下的香兰腰肢一挺,动作更勤快了。

李国武早被亲娘耳提面命过,自然晓得该怎么应答老爹。

几天后,李文国携秦淮茹、浩子、大眼、李国泰,另带四个手下儿子登船赴港——

浩子的二小子、大眼的次子、斌仔的长子、大飞的三儿。

此前四人已立誓终身追隨李文国,做他的贴身护卫。李文国向来重情义,这次索性带上他们的儿子,就是想让他们四家也一道翻身,落地生根,从此躋身香江新贵之列,安安稳稳养老送终。

其实他们早富得流油,出国享清福绰绰有余。可谁不想儿孙更上一层楼?於是咬紧牙关,继续鞍前马后。

船上有了秦淮茹相伴,李文国半点不觉寂寞。

甚至有那么两三个夜晚,他牵著她的手溜到船尾,倚著栏杆看星斗倒映海面,一边吹著咸湿海风,一边教她舒展筋骨、活动腰腿。

几天后,轮船缓缓靠港。

香江变化之大,令人瞠目——

几年未至,恍如隔世。

码头扩了三四倍,吊臂林立,巨轮密布;远处楼宇拔地而起,玻璃幕墙刺破云层,密密匝匝,高得望不见顶。

“李爷,这才两三年,香江咋像换了副骨头架子!”

浩子摘下墨镜,眯眼远眺,声音里全是惊诧。

“可不是?比京城热闹十倍都不止!”

大眼也咂著舌,连连摇头。

那些头回踏足香江的年轻人,还有头回见识现代都市模样的秦淮茹,全都怔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半天说不出话来。

“香江走的是资本路子,再说解放那会儿,多少地主、洋行老板、绸缎庄掌柜拖家带口逃过来?攒了这些年,爆发起来,有什么稀奇?”

李文国却神色如常,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这才二三十层楼,街道还鬆散得很——跟以后比,差远了。”

一句话,便显出他眼界与旁人的不同。

轮船稳稳停泊,眾人踏上码头水泥地,脚下坚实,心也踏实下来。

码头左边矗立著一栋五层高的办公楼,外墙嵌著几枚烫金大字,沉甸甸地泛著光。

黄河码头办公楼。

没错。

这座深水港埠早被李文国的物业公司接手,扩建翻新后,日夜吞吐著货轮与商机。

码头油水厚得惊人——那些船运公司若不把黄河实业供著、哄著,连靠泊位都排不上號,一耽搁就是真金白银哗哗流走。

“黄河实业?爸,这码头……真是咱家的?”

李国武刚从娘那儿听说,老爹在香江的招牌就叫黄河实业,话一出口,眼都亮了。

“对。”

“沿海黄金岸线,寸土寸金,黄河实业哪能放手?”

李文国语气平淡,却像钉子敲进木头里。

不止这一处,黄河实业已在多地拿下码头,还有两座新港正紧锣密鼓推进建设。

野心明摆著:要把香江所有深水泊位,一网打尽。

李文国心里悄悄琢磨——將来,香江人会不会喊他一声“码头王”?

一群年轻人连同秦淮茹听得直吸气:这么大的码头,竟是私產?不是公家的?李叔(李爷)也太硬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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