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好戏就好,可別演成惊魂夜!
说起来,上回他在米国与赛琳娜缠绵数日,回来便诊出喜脉,这一胎竟是对双胞胎男婴。
如今他膝下,已是四个洋面孔的儿子。
“嗯,我都记下了。”
两人接著又细聊了一阵米国布局,徐晚晴听得频频点头,句句入心,暗自记牢——回头照著给三叔那边传话,定能让这一支扶摇直上。
话音未落,李文国的手已绕到她腰后,轻轻一揽。
不多时,两人又滚作一团。
照旧是掐著日子,谁在易孕期,就先往谁那儿落种。
忙活整整十天,李文国才抽身去找宋彩蝶。
西式別墅。
主臥內。
两度云雨之后。
宋彩蝶虽眼底泛著青影,却掩不住眉梢的雀跃,“文国,明儿来我家吧,我给你备了个天大的喜讯!”
光是想像李文国瞧见自己为他生下粉团似的小娃娃时那副瞠目结舌的模样,她嘴角就忍不住往上翘。
“啥喜讯?莫不是你家要押著我拜堂?”
“早讲好了——等抗日胜利,我抬著八抬大轿迎你进门!”
李文国赶紧接话,生怕对方误会。
他心里直打鼓:该不会宋家摸清了底细,打算拿婚事逼他低头?
“哪能啊!爹那儿早鬆了口,这回真不是催婚,另有好戏!”宋彩蝶眼波发亮,笑意盈盈。
好戏就好,可別演成惊魂夜!
次日清晨,李文国隨宋彩蝶踏进宋宅,头回见著她父母与兄嫂。
果然,宋庆宗一张脸冷得像块铁板,眼皮都没抬一下,更甭提给个笑脸。
李文国倒不恼——换作是他闺女被自个儿搂著滚了床单,还拖著不娶,非得等到山河收復那天,他也得气得砸茶碗。
宋家树大根深,最重顏面,吃这哑巴亏,简直剜心割肉。若非宋彩蝶当年横下心以命相胁,怕是早被军统的人五花大绑押进祠堂了,哪还能坐这儿慢条斯理喝口茶?
“宋叔好,伯母好,哥、嫂好!”
他躬身一礼,顺手把沉甸甸的礼盒搁在案几上。
宋庆之才三十出头,比他还小两岁,可辈分摆在那儿,叫一声“哥”,规矩不能破。
除了宋庆宗绷著嘴没吭声,其余人皆頷首示意。
宋夫人见丈夫盯得李文国脊背发紧,忙笑著圆场:“文国啊,快坐下,尝尝新焙的毛尖。”
她怀里正抱著个裹红綾的小男婴,李文国只当是哥哥家的娃。
“哎,谢伯母!”
他面不改色,顺势挨著宋彩蝶,在对面沙发落座,胳膊还被她亲昵挽著。
“哼!!!”
宋庆之一记冷哼劈过来,震得茶盏都颤了颤。
他早把李文国查了个底朝天:正房不算,明媒正娶的姨太太竟有十来位——这哪儿是娶妻,分明是开后宫!
色胆包天到这份儿上,全国也挑不出第二人。
偏就是这么个浪荡子,把他捧在掌心养大的宝贝女儿哄得神魂顛倒,他能不心头冒火?
转念又怪自己护得太严实,反倒让这狐狸精钻了空子。
“李文国,今儿请你来,就问一句——何时迎我女儿过门?”
宋庆宗声音硬邦邦的,像从石缝里凿出来的。
“嘿嘿,彩蝶不是早跟您二老交代过了?等抗日大捷,我立马披红掛彩,八抬大轿抬她进门!”
他打著哈哈,语气轻快得像说今儿吃啥饭。
反正仗还不知打到哪年,先稳住再说。
往后若真投了组织,宋庆宗肯把闺女嫁给他?怕是门框都要拆了扔出去。
“胡扯!倭寇铁蹄正踏碎我半壁江山,眼看要吞尽九州,你还在这儿画饼充飢?这不是糊弄,是耍我们宋家!”
宋庆宗一拍扶手,额角青筋直跳。
党国战场节节溃退,若非英美暗中输血,连陪都庆重都未必守得住。
还谈什么抗日胜利?鬼才信这空话!
“宋叔,我倒觉得,未必如此。”
李文国缓缓摇头,神色沉静。
“哦?一个小小站长,倒想指点江山?”
宋庆宗嗤笑一声,指尖敲著桌面。
他是党国中枢人物,战报密电堆成山,岂容一个地方站长指手画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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