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做错了事,就得挨罚
“哈……哧!”
“哈……哧!”
死寂的地下室里,只剩薛勇粗重的喘息,一声接一声,像破风箱在拉。
李文国倒不急,等他缓过劲,自己往沙发上一瘫,手已滑进红玉裙摆里来回摩挲。红玉也不躲,时而轻哼一声,时而娇嗔推搡,眼波流转,媚意横生。
见薛勇呼吸渐稳,李文国才又啐了一口:“你个拉皮条的烂货,狗眼看人低!我老婆你也敢肖想?”
“你算个什么东西?能远远瞅她一眼,已是老天爷开恩、是我抬举你!还敢动歪念头?真是餵不熟的白眼狼,畜生都不如……”
骂到喉咙发乾,才歇了嘴。
薛勇一听有缝可钻,立马磕头认错,嗓音发颤。
眼睛死死盯著地面,不敢扫红玉一眼——那女人眼下胭脂未匀,领口微敞,浑身上下泛著一股勾魂摄魄的热劲,他怕多看一眼,心就乱了套。
“求饶?求个屁!今儿你必死无疑,活不过明早日头升起来!”
李文国听得心烦,直接截断他话头。
手从红玉大腿上抽出来,却一把捏住她下頜,斜睨著薛勇冷笑:“操,我记得你先前还摸过我老婆这儿,对吧?”
“没有!真没有!我……我刚伸出手,杨姨太就闪开了,连衣角都没碰到!”
薛勇慌忙否认,还朝红玉那边瞥去——可目光刚撞上她那张晕红含春的脸,心口猛地一撞,赶紧垂下眼皮。
妈的!
这女人简直是个祸水精!
都快见阎王了,我脑子里怎么还冒这种念头?
真他娘邪门!
“没碰?”
“呵……我老婆可不这么讲。”
“红玉,来,告诉爷——到底碰没碰?”
他语调懒散,却带著鉤子。
红玉眼尾一挑,水光瀲灩,朝薛勇望过去。
薛勇下意识抬头,一撞上她那双带电的眸子,心跳骤然漏了一拍,本该哀求的眼神,竟不由自主地蒙上一层迷离。
“当然碰了呀,爷~”她声音软得能滴出蜜来,眼角还掛著泪,“那人跟饿狼似的扑上来,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我的下巴都被他那只脏手狠狠掐住,要不是我挣得快,往后怕是连骨头都要被他捏碎咯……”
“胡说!杨姨太这是记恨我,故意栽赃!”
“李爷,您信我!我真没动手啊!”
薛勇急得额角冒汗,拼命撇清。
心里又狠狠抽自己一耳光:这节骨眼上,还看什么看!
“不信你?刚才你盯我老婆那眼神,黏糊糊、烫乎乎,满脑子齷齪念头,当爷是睁眼瞎?”
李文国心里其实有点佩服——这小子胆子够肥,死到临头,还被自家婆娘勾得神魂顛倒。
他却没细想,此刻的红玉,美得妖冶,艷得灼人,辣得呛喉,三味合一,便是坐怀不乱的圣人来了,也得当场破功。
可正因如此,这场戏才更带劲——
从头到尾,就没打算让他好死,要的是诛心,不是砍头。
“没……不是……这……”
薛勇哑了火,嘴张了又合,话堵在嗓子眼里——人赃並获,还能怎么圆?
“浩子,大眼,把他右手拇指、食指、中指,剁了。”
李文国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没半点温度。
重头戏终於开场了。
薛勇一听,浑身一激灵,牙齿都打起颤来——砍掉三根手指?那得疼成什么样?
活脱脱就是上刑台啊!
世上怎会有如此狠绝的人!
红玉也怔住了。她原以为顶多是骨头砸断几根,哪想到……真要剁?
后脊梁骨瞬间窜起一股凉气,冷汗直冒。
薛勇早已瘫软在地,哭嚎著求饶:“別啊!千万別啊!我真没干啊!全是误会!天大的误会啊!求您高抬贵手!”
浩子和大眼早把一张厚实的榆木桌搬了过来,刀架上横著一把寒光刺眼的鬼头刀,刃口磨得能照见人影。
两人麻利地解开薛勇身上的绳子,又迅速用新绳子將他死死捆牢——左手腕、脚踝全勒进肉里,连腰都缠了两圈,再拖到桌面上按住。
“不要!不要啊——!”
浩子一手摁住他后颈,一手死死压住他右腕,把他整个人钉在桌沿。
大眼则攥住他紧攥成拳的手指,指节咔咔作响,硬生生掰开那蜷缩的五指。
“摊开手。”
李文国瞥见红玉脸色发青,侧过脸去不敢看,便伸手捏住她下巴,不容分说地扳正她的头。
“爷……我不敢看!”
红玉被迫转过脸,却立刻闭紧双眼,睫毛抖得像风里的蝶翼。
“睁眼。”
“好叫你记牢——做错了事,就得挨罚。”
声音不高,却像铁钉敲进耳膜。这话里有敲打,更有警醒。
红玉只得咬唇睁开眼。
“嚓——!”
“啊——!!!”
刀锋落桌,血珠溅起,薛勇的惨叫撕破空气。
红玉当场面如金纸。
平日连杀鸡都不敢看的人,哪扛得住这等血淋淋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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