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爷!別打了!我认罚!
地下室敞亮得很,清水、乾粮、电灯一应俱全;除却花园假山下的主出口,另有一条隱秘侧道,防的就是整栋楼塌成瓦砾堆,堵死退路。
谁料刚站稳,红玉那副精心摆出的媚態,李文国眼皮都没抬一下。
话没出口,反手就是一记耳光,狠狠抽在她细嫩脸颊上。
“啪!!!”
“啪!!!”
脆响撞著四壁来回弹,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红玉整个人横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嘴角霎时渗出血丝。
疼——
钻心的疼!
这辈子没挨过这么狠的,眼泪哗地涌出来,心也跟著碎成渣。
“呸!贱骨头!脑子让驴踢烂了?德贤会馆是干什么的你不清楚?那就是个掛羊头卖狗肉的窑子,设套等你们这种蠢货往里钻,骗你接客赚钱!你还巴巴送上门当替死鬼?”
“你说,你是不是欠抽?是不是欠收拾?嗯?下贱东西!”
“蠢得冒烟的下贱东西!”
李文国双眼赤红,唾沫星子溅在红玉脸上。
“气死我了!”
“我要晚来两天,你早让人糟蹋成烂泥了是不是?是不是,下贱东西!”
他听得真真切切——欠钱,就得“接活儿”。
那些人的手段,他闭著眼都想得出:甭管你愿不愿意,骨头都能给你掰顺了。
“爷!我错了!真错了!求您饶我这一回,饶我这一回啊!”
红玉哭得涕泪横流,手脚並用爬过去,死死抱住李文国小腿,胸前那团丰腴,一下下蹭著他裤管。
“是我鬼迷心窍,是我贪慕虚名,是我手贱心歪……可我真知错了!求您再给我一次活路,我发誓,往后绝不再沾半点歪门邪道,求您……”
“啊——!”
话没落地,李文国已揪住她一綹头髮往上猛提,红玉惨叫一声,头皮似要撕裂。
“啪!!!”
又是一记耳光,力道更狠,打得她原地翻滚,满嘴腥甜。
“啊——!!!”
李文国居高临下,怒火灼得空气发烫:“下贱东西,你倒是说说,老子最不能忍的是什么?是背叛!你竟敢动这念头,是嫌命太长?”
骂完,他蹲下身,五指如铁钳再次扣住她髮根,起身便拖,拖得红玉指甲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声响。
细如蛛丝的髮丝绷得笔直,硬生生拽著她八九十斤的身体往前拖,红玉浑身骨头都像被碾碎了一样,惨叫撕破喉咙——
“啊——!!!”
“爷!饶命啊爷!求您高抬贵手……”
除了哭嚎求饶,她脑子一片空白。
她拿得出手的,不过是一副勾人的皮囊;可此刻这副身子连喘气都费劲,更別提取悦谁了。她真慌了神,痛得眼前发黑,只盼著这刑罚快些收场。
李文国本是现代人,骨子里並不嗜虐。可在这民国年月熬了这些年,心肠早被风沙磨糙了——杀人他干过,断骨他见过,眼下这点手段,於他不过是敲打罢了。他得把红玉这根歪枝狠狠掰正,免得日后再生祸端。
娶她多年,五个孩子都是她生的,李文国心里终究有份沉甸甸的念想。
今日让她疼一分,往后日子才稳当一分。
拖行一阵,他猛地收力,蹲下身,冷眼盯住那张脸——原本娇艷如桃,如今涕泪糊满,鼻头通红,眼角泛裂,活像只被踩扁的胭脂虫。
“呸!你这烂货,是不是真当我心软好哄?疼你宠你这么多年,倒把你惯成了偷腥的野猫?”
“没有!真没有!是我糊涂!是我该死!求您……求您停手!”
红玉嗓音嘶哑,话没说完,耳光已劈头盖脸砸来——
“啪!”
“瞧你这张脸,老子看著就反胃!贱不贱?臊不臊?”
“啪!”
“爷!別打了!我认罚!我认罚啊!”
又一记狠扇甩在另一边脸上,两颊顿时肿胀发亮,火辣辣地跳著疼,连牙根都在震颤。
“下作东西!”
“若不是念著你肚皮爭气,替我拉扯大五个娃,老子现在就剁了你餵后院那条黑狗!”
骂完,他倏然掐住她脖颈,五指如铁箍,喉管瞬间被压扁。红玉两眼暴突,舌头外吐,手脚狂蹬,指甲在木板地上刮出刺耳声响。
她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直到脸色由青紫转成酱紫,李文国才鬆手。
“嗬——!”
“嗬嗬——!”
红玉瘫在地上,像离水的鱼一样拼命吸气,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全是血腥味。
“贱骨头,滋味如何?”
等她喘匀了气,李文国才慢悠悠开口。手却没再抬——火候到了,再烧就焦了。
“爷!我错了!真错了!再不敢了!求您信我一回!”
“咚、咚、咚。”
嚇破胆的红玉竟直挺挺磕起头来。地下室铺著厚木板,底下垫著干土防潮,每一下都闷得像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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