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怎么样?这胆量,够不够镇宅?
情报刺探交由牛大力单线负责,其余诸如暗杀、纵火、爆破之类的事全按下暂停键,静待御空得间这头疯狗咬累了、喘匀了气再说。
谁愿撞枪口上,白白送命?
就在御空得间横衝直撞之际,李文国也没閒著——他把菜菜子宠得夜夜温存。一个月后,喜讯传来:菜菜子怀孕三周了。那栋原属鄺家的气派別墅,如今掛名“赛国豪苑”,归入赛国外贸公司旗下。
即便新中国成立,这宅子仍稳稳记在米国外贸公司名下——铁板钉钉,永远是李文国的地盘。
“仁期君……我怀上了,这……怎么办?”
菜菜子声音发紧,手指绞著衣角。
要是被丈夫发现,怕是当场就要挨顿毒打。
“你跟丈夫最后一次同房,是多久以前?”他问。
“嗯……差不多一个月前吧。”她略一回想,低声答道。
“哈哈,別怕。前后差不到两周,他根本察觉不了。你就当这孩子是他亲生的,顺理成章养大便是。”
世人常说十月怀胎,可多数人九个多月就临盆,也有拖到满十个月才生的——就算菜菜子真足月分娩,也丝毫不显突兀。
“真……真的吗?”
她语气明显鬆了一截。
只要丈夫不起疑,一切就好办!
结婚三年一直没动静,如今突然有了,他八成乐得找不著北!
这一刻,她早顾不上血缘真假——有娃,就是天大的喜事!
“自然是真的。”
他顺势给她讲起孕期调理、胎教要点,连產后哺乳、婴儿抚触都细细道来。菜菜子听得入神,眼睛一眨不眨,毕竟肚子里揣著小生命,这些知识对她而言,比金子还烫手。
讲著讲著,李文国忽地一怔:糟!养孩子这种事,雇个老练的奶妈、请个妥帖的帮佣不就结了?我又不是缺钱,瞎操哪门子心?
“嘶锅!!!”
菜菜子双眼放光,“仁期君太厉害了,懂得这么多!”
典型的岛国女子,骨子里信奉强者为尊。
“哦,都是些基础常识,不值一提。”
“仁期君太谦虚啦!”
“对了,菜菜子,你现在有孕在身,不能再跟丈夫行房,否则极易滑胎。”
他正色叮嘱。
“啊?那……仁期君您……”
她心头一跳:莫非自己这段时间,能暂时躲开这档子事?
既暗自欢喜,又隱隱失落——
仁期君这般刚猛持久,让她欲罢不能;再回头面对丈夫那点可怜的三分钟,简直味同嚼蜡!
“呵……你身上可不止一张嘴能用,对吧?”
他眯眼一笑,带著几分促狭。
“呀!仁期君好坏……”
她霎时羞得耳根通红。
“男人若不坏,你们倒还不稀罕呢——说,现在是不是爱死我了?”
“嗯……討厌,仁期君明知故问嘛~”
她软声撒娇,眼尾微扬。
嫁人三年,她再没这么娇憨过,此刻却浑然不觉,只觉自然得很。
两人又依偎缠绵许久,才唤浩子驾车送她归家。
如今不单给御空得间戴了绿帽,还让他喜当爹,李文国心情舒畅,难得没钻进车里,而是踱进花园,慢悠悠散起步来。
不知不觉走到院门外,隨意打量著四周街景与树影。
偶然一瞥,竟撞见一位身段頎长、气质嫵媚的成熟女子,身穿露肩短裙,肩头却斜披著一袭轻若烟雾的黑纱,半掩半透间敛住几分旖旎,藕臂上套著两副及肘的哑光黑手套,指尖夹著一支细长滤嘴烟,吞吐之间,眉眼低垂,风致楚楚。
她正慵懒倚在隔壁別墅的灰墙边,烟雾繚绕里侧影微斜,像一幅未落款的老画,让人忍不住揣测她身后藏著多少未拆封的往事。
李文国心头微动,脚步不由自主便朝她踱去,脸上浮起一抹温润得体的笑:“这位小姐,幸会。我是李文国,刚接手这栋別墅,算是您的新邻居了——敢问芳名?可是常住此地?”
那神態语气,活脱脱就是鄺星云当初搭訕温可怡时的模样。
“噢?鄺家那座老宅,竟是被你盘下了?”她唇角微扬,嗓音如陈年琥珀,沉而润,“胆子不小啊——这儿横死过好几条人命,你倒真敢住进来。”
“呵,怕什么?”李文国朗声一笑,脊背挺直,眼神灼亮,“我这人天生不信邪,別说闹过鬼,就算阎王爷摆宴,我也端著碗去蹭席。”
眼前这女人,眉宇间沉淀著岁月磨出来的篤定与锋芒,绝非寻常闺秀。想入她眼,就得亮出点真章——不是软话,是硬气。
“哦?听说灭门鄺家的是伙亡命悍匪……”她指尖轻弹菸灰,眸光似笑非笑,“你就不怕,哪天夜里也被人盯上?”
“盯?”李文国嗤笑一声,朝车旁抬手一招,“大眼!浩子!给娄小姐开开眼——什么叫底气!”
两人应声跃下车,利落地甩出两把乌沉沉的衝锋鎗,“咔嚓”两声压弹上膛,金属冷光一闪,杀气扑面而来。
娄美娥眼皮微跳,嘴角略略一绷——这是黑道魁首出门遛弯儿?隨身带傢伙?
“怎么样?这胆量,够不够镇宅?”
他稍作停顿,又恢復彬彬有礼的腔调:“对了,还没请教,小姐芳名是?”
“娄美娥。”她吐出三个字,不疾不徐。
“娄公馆……娄世钦会长,是您父亲?”李文国目光扫过门楣上那块烫金匾额,一点即透。
“正是。”她頷首。
“原来是娄会长千金。”他笑意加深,“不知能否有幸,请您共进晚餐?”
这话是试水——若她已婚,必会婉拒,甚至提一句“我家先生”;若鬆口答应,便是留了门缝。
正待她启唇,院门內忽转出一位年轻少妇,素衣淡妆,怀里抱著个襁褓,步態轻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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