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神弓现世,巨人来袭
午夜时分,奥林匹斯山静謐无声。
神王宫殿的鎏金樑柱在星月下泛著冷光,殿內空旷,似能听见风穿过廊柱的呜咽。
赫拉一袭猩红长裙,赤足踏在冰凉的云纹地砖上。
她抬手抚过殿中宙斯常用的黄金王座,指尖触及之处,寒气蔓延。
她眉宇间的雍容华贵,正被一丝慍怒悄然撕裂。
“宙斯……”
她咬著唇,声音轻得像嘆息,却藏著无声怒意。
在那次当眾羞辱式的神罚后,宙斯仿佛愈发得意猖狂,不断出去沾花惹草,挑衅她这个婚姻女神的底线。
先是化作白牛,拱了欧罗巴……此时又不知踪影,不知又跑到哪个女人怀中。
赫拉想到此处,愈发愤懣。
明明是深夜,神王理应在殿內休憩,为何整座宫殿只剩她孤身一人?
她玉指轻点,一枚澄澈如冰的水晶球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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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光在球內旋转,瞬间映出下界景象——
希腊城邦的小屋內,烛火摇曳。
一位高大的將军,从阿尔克墨涅的寢屋走出,只是脚步急促,隱隱带著电光。
赫拉冷眸微凝,正是她的丈夫,宙斯!
而那扇门后,隱约可见女子熟睡的侧脸与光洁的锁骨,正是底比斯的公主,阿尔克墨涅。
水晶球骤然碎裂,冰晶四溅。
赫拉周身的空气瞬间冻结,猩红裙摆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又一次……”
她低声嘶吼,眼底翻涌著嫉妒与暴怒,指尖因用力而掐进掌心,渗出金色神血。
她不在乎宙斯化身谁的模样。
也不在乎他用何种藉口欺骗凡人,她只记得,这是他第无数次背叛。
“阿尔克墨涅……”赫拉念著这个名字,语气阴狠。
“你敢怀上他的孩子,我便让你和你的孽种,尝尽世间最惨烈的苦楚!”
她无法报復宙斯,难道还不能对付一个凡间女子,和她腹中尚未诞生的婴儿?
高天之巔,神后的怒火如火山喷发。
而远在下界的阿尔克墨涅,
尚不知自己腹中悄然孕育的生命,已被最可怕的仇敌,盯上了性命。
……
雅典,匠神锻造工坊。
阿喀琉斯守在小山般的熔炉前,来回走动。
他不断握拳击掌,显得兴奋且急不可耐。
工坊內,赫菲斯托斯神情专注,用青铜夹具,又加入几块炭火,小心翼翼地处理著这份珍稀的材料。
昨天阿喀琉斯那小子找上门,他本来怒火中烧。
他刚刚为阿喀琉斯打造的加强版【究极追猎之弓】,几乎耗尽雅典娜与波塞冬之战中,收集到的为数不多的海怪素材。
可想不到这小子一点不爱惜,才拿走不到一周,就再度损毁。
赫菲斯托斯刚想大发雷霆,阿喀琉斯立刻从背后,提来两样事物——
暗金色的血肉筋腱,与仿佛菱形“眼睛”形状的血红角质。
赫菲斯托斯见状,一腔怒火,化作见猎心喜的快意。
“熊巨人的脊腱与血晶角?”
他粗糙的手掌抚过暗金色筋腱,指尖传来的韧性,让这位铸遍神器重器的匠神,也忍不住发出一声讚嘆。
“好东西啊,这两样材料,足以承住你的湮灭之力。”
阿喀琉斯轻轻頷首,一点没客气,直言所求:
“我要一柄能配得上我的弓,能扛住湮灭之力,亦能斩尽强敌。”
“赫菲斯托斯大叔,这样的惊世神器,也只有您这样的工匠大师才能打造!”
看著平时桀驁不驯,谁也不服的阿喀琉斯,此时难得在他耳畔不住吹捧,赫菲斯托斯不由咧嘴一笑。
他眼睛亮得惊人,面对这样珍稀的材料,他同样手痒难耐。
他挥挥手,將阿喀琉斯赶出工坊,自己则一头扎进锻造室。
將两件材料掷入坩堝旁的神泉中,泉水瞬间沸腾,泛起金红交织的雾气。
就这样,他一钻进去,就是一天一夜。
此时,等候许久的阿喀琉斯,正焦急地在门外徘徊。
对於即將出炉的新武器,那柄能陪伴他漫长战斗生涯的长弓,他充满期待,就如同一个等待接生婆消息的丈夫。
半晌后,一道炫目的血光,从锻造室的缝隙中绽放,隨后逐渐黯淡沉寂。
锻造间的大门,被一脚踢开,赫菲斯托斯大踏步走出来,下巴上的白鬍子,都被浓烟燻的有些发黑。
“怎么样?成功了吗?”
阿喀琉斯立刻走上前询问。
赫菲斯托斯拄著拐,轻声咳嗽道: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好消息!”
赫菲斯托斯从身后取出一柄血色长弓,微笑道:
“好消息是——锻造的很成功!”
“我为它取名【血烬神弓】——”
“血承巨人之威,烬灭一切来犯之敌!”
阿喀琉斯眼中闪过耀眼光芒,抬手接过那柄血色长弓。
暗金色筋腱融化,化作了坚韧的金色弓弦,血红角质被高温融化,在千斤巨锤的反覆打磨下,化作一柄一米多长的血色神弓。
血弓的质地坚硬,造型宛如血色玛瑙与凝固的血玉熔铸,弓身泛著暗金纹路,如巨人的脊骨蜿蜒,两端则磨出尖锐利角,狰狞霸气。
弓身隱隱有红光流转,似有巨人之力蛰伏。
暗金色弓弦,看似纤细,却能承受万斤拉力,不仅能扛住湮灭之力,更有【自愈】之能。
弓身受损时,会吸收战场的血气自行復原;血弓周围,血气越旺盛,箭矢射出的威力便愈强。
以战养战,遇强则强。
正適合阿喀琉斯勇猛彪悍的作战方式。
阿喀琉斯接过神弓,入手微凉,弓弦似有感应般轻轻嗡鸣,似乎有幸被他驾驭。
阿喀琉斯迫不及待地来到隔壁靶场,指尖的湮灭之力微微激盪,弓身的暗金纹路瞬间亮起,与之呼应。
他抬手拉弓,虚搭一箭。
湮灭之气与血红光芒交织,一股毁天灭地的气息,瞬间化作一道湮灭箭气,斩向厚重的花岗岩石壁,凿出数米深的划痕。
“好弓!”
阿喀琉斯眼中血性迸发,一连射了七八箭。弓身完好无损,除了暗金色弓弦磨薄了几分外,並无大碍。
阿喀琉斯咬破手指,將几滴神血滴下,那弓弦立刻被血雾笼罩,转眼间恢復如初。
阿喀琉斯眼中精光大放,对这把【血烬神弓】一时间爱不释手。
直到背后传来赫菲斯托斯的轻咳声,阿喀琉斯才恍然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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