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貂蝉归我刘良了!
沐浴?对,沐浴。
稳住心神,同样走进里间。
里间有王允派人送来的两只木桶,里面有热水。
洗完之后,擦乾身子,披上乾净的中衣,来到寢室。
灯还亮著。
貂蝉躺在被子里,露出滑溜溜的半截肩膀。
她侧躺著,脸朝著墙,看不见表情。
刘良吹了灯,摸黑走到榻边。
先在榻沿坐了一会儿,然后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被子里很暖,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两人之间隔著半尺的距离,谁也没动。
过了很久,刘良听见身后有动静。
然后,他感觉到一具温热的身子贴了上来。
貂蝉的手臂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后背上。
呼吸很轻,一下一下,透过中衣传过来。
刘良僵住了。
那只手在他腰上停了一会儿,然后开始移动。
指尖滑过他的腹肌,又滑回来,在他胸口停住。
刘良翻过身。
黑暗中,他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见一双眼睛,亮亮的,正望著他。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刘良问。
貂蝉没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
刘良嘆了口气。
伸出手,揽住她的腰。
那腰细软得惊人,两只手几乎能握住。
皮肤滑腻,像缎子。
貂蝉轻轻哼了一声,往他怀里钻了钻。
刘良低下头,在她额头上碰了一下。
只是碰了一下,像蜻蜓点水。
貂蝉忽然笑了。
那是刘良第一次听见她笑。
声音很小,但確確实实是笑了。
她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在他身上游走,摸过胸膛,摸过小腹,继续往下。
刘良抓住她的手。
“別急。”
貂蝉愣了一下。
刘良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下巴抵在她头顶。
“慢慢来。”
貂蝉没有再动。
过了许久,她忽然开口:“先生……是嫌弃妾吗?”
刘良摇头:“不是。”
“那为何……”
刘良沉默了一会儿,道:“你今天才见我第一面。太快了。”
貂蝉没说话。
刘良又道:“你是王司徒送来的,不是我抢来的。但你自己愿不愿意,我不知道。”
貂蝉的身子抖了一下。
刘良感觉到她在轻轻发抖。
过了很久,貂蝉开口:“妾愿意。司徒公……把妾养大,教妾歌舞,让妾喊他义父。妾知道,早晚有一天,他要把妾送人。今天送,明天送,都一样。妾见过很多人来府上。有的看妾的眼神,像看一块肉。有的看妾的眼神,像看一件东西。只有先生……”
刘良道:“只有我怎么?”
貂蝉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嚶嚶的:“先生看妾,像看一个人。”
这话说出来,刘良倒是有些脸红,其实他和那些臭男人一样,都好色,只不过,演技好罢了。
“睡吧。”刘良道。
貂蝉没有再说话。
这回动作大了许多,比他想像的更大胆。
不是那种风尘女子的熟练,而是一种“豁出去了”的决绝。
她知道自己是“送”来的,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所以她不躲,不羞,不扭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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