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我严阁老大好人物,怎与徐阶並论?
第21章 我严阁老大好人物,怎与徐阶並论?
【为这三百万两银子揪著心的,不只是严世蕃,定睛细看就能发现,素来都表现得从容镇定的吕芳,在这一刻是实打实的慌了神。】
【在这件事发生之前,吕芳说话还始终慢条斯理的,可这事一出之后,他不光重重鬆了口气,就连对高拱等人的態度也变得格外冷硬,压根不给高拱他们开口说话的机会。】
【难道是吕芳也卷进了这三百万两的亏空当中?他从这里面中饱私囊了,所以才会这般失態?】
【照理说,一心想要扳倒吕芳的陈洪,本该喜出望外才对。可实际情况是,陈洪在和吕芳的眼神对上之后,不过眨眼的功夫,立刻就顺著严世蕃的话头打了圆场。】
【单从陈洪的这个举动就能断定,这三百万两银子真正的去处,就是嘉靖帝的手里,所以严世蕃、吕芳、陈洪才会这般心照不宣地联手打掩护。】
【可话说回来,从这“三十艘战船”的名目里,严世蕃到底有没有捞油水呢?】
【有一个细节就能看得出来,严世蕃在这类事情上到底是怎样的性子。】
【后来他借著话头大做文章,拿嘉靖的名头哭诉自己有多操劳时,就特意提起为了抢运修殿的木料,连大船都沉了好几艘。这话刚落,嘉靖敲了磬,这沉了的几艘大船就这么被默许认下了。】
【那这沉了的几艘大船,会不会就是工部“借走”之后本该如数归还的那十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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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下嘴皮一碰,就能借著这个由头把几条大船的亏空给抹平了,足见严世蕃雁过拔毛的贪吝性子。】
【从他张口闭口不离皇上,也能看出严世蕃在借著皇上的名头谋自家私利这件事上,早就练得炉火纯青。】
【严世蕃,明面上忠君护主,背地里全是借著名头中饱私囊!】
这段分析一出来,先前还吵著要为两袖清风小阁老喊冤辩解的观眾们,顿时一个个都闭了嘴,没了声响。
他们的眼里全是掩不住的震惊与错愕。
他们怎么也没料到,真相居然是这样的?
严世蕃,说白了就是嘉靖手里的白手套。
与此同时,他还借著嘉靖的名头,偷偷为自己捞取好处。
贪官,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贪官,甚至还是个贪得无厌的巨贪啊!
就连他对皇上到底忠不忠心,都要画上一个大大的问號!
什么两袖清风小阁老,他们之前一口咬定严世蕃是忠臣、是大明的肱骨之臣,能撑起大明的半边天,现在回头想想,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这他妈也藏得太深了吧!”
“陈宇不扒出来,谁他妈能看出来严世蕃是这副德行?”
“我靠,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剧本里人说的话,没一句能全信的,全都不能只看表面的意思。”
“那些冠冕堂皇的场面话全都是虚的,台面底下全是见不得人的暗流涌动。”
“烧脑,实在太烧脑了,我现在压根不敢信这里面的任何一个人了。”
小阁老吧里,在看到这段分析的瞬间,无数吧友直接哀嚎一片。
之前从嘉靖吧转过来的吧友们,更是鬱闷得快要当场吐血。
“不是吧,我们才刚搬过来啊,怎么小阁老也塌房了?”
“那我们现在还能去哪啊?”
“我早就说这小阁老不靠谱,就是个紈絝子弟,全靠著严阁老的荫庇才当的官。”
“要不咱们还是转回严阁老那边吧。”
“就算天底下谁都信不过,严阁老总该是能信的。”
“八十岁的高龄还这么劳心劳力,为人又这般公正持重,这么包容提携后辈,肯定是把所有心思都扑在了国事上,才疏忽了对严世蕃的管教,才让严世蕃变成了这么个贪官。”
“但我还是坚信,要是这部剧里还有一个好人,那一定是我忧国忧民的严阁老!”
“別的不说,改稻为桑这种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国策,要是严阁老有半点私心,能提得出来吗?”
“说得对,什么人设都能塌,严阁老的錚錚铁骨绝对塌不了!”
“不然这大明还有什么好人?难道徐阶那个老阴货一伙的是好人吗?靠,我才不信呢,要是徐阶这种阴里阴气的东西都能是好人,这大明还不如直接亡了算了!”
就在这个时候,陈宇敲下了严嵩这两个字。
所有观眾的心瞬间都揪了起来。
要是连严嵩严阁老都有问题,那他们的三观可真的要彻底碎掉了。
要是连严阁老都不是好人,这狗日的《大明王朝》里,还能有好人吗?
就在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死死盯著陈宇屏幕上的字跡时,陈宇却顿了一下,隨即在严嵩的名字后面敲下了一行字。
——
【严嵩的部分后面再说。】
【咱们现在先聊聊徐阶、高拱、张居正这三个人。】
陈宇之所以这么安排,是觉得严嵩这个人,还有他在剧本里提出的改稻为桑,和当时大明的整体时局背景是牢牢绑在一起的。
真要掰开揉碎了分析,就得把改稻为桑一起说透,所以才打算放到后面再写。
可在观眾们的眼里,这代表著什么?
这明摆著就是严嵩压根没问题啊!
严阁老在第三幕剧本里才说了几句话?每一句要么是化解朝堂爭端,要么是提出利国利民的经济改革方略。
这能有什么问题?
稳了!
严阁老这撑起大明半边天的人设彻底稳了,压根没塌房!
到了这会儿,观眾们总算鬆了一大口气,喜滋滋地看著陈宇往下写对徐阶三个人的分析。
而就在这时,陈宇的脸上也闪过了一抹复杂的神情。
当年他第一次看《大明王朝》的时候,也和现在的观眾一样,觉得严嵩、严世蕃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那跟他们对著干的清流们,肯定就是正儿八经的好人。
可后来他才看明白,呸,全都是一路货色!
严党不是什么好东西,清流也一样不是什么好人!
说白了都是一路人,只不过穿了不一样的官服,站在了不一样的利益阵营里而已。
就说毁堤淹田这件事,就因为改稻为桑的推行遇到了极大的阻力,严世蕃就敢下令让浙江那边毁堤淹田,逼著百姓改稻为桑,加快国策的推进速度。
这根本就是伤天害理的畜生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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