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王炸!
【嘉靖四十年,徐阶已身兼內阁次辅与户部尚书,位次仅在严嵩之下。】
【阁臣高拱:五岁能对偶成章,八岁可诵千言,十七岁便以礼经魁首之姿中乡试,然蹉跎十三载,直至三十岁方中进士。】
【此后才华渐显,嘉靖四十年以户部侍郎之职被嘉靖帝亲选入阁。】
【阁臣张居正:自幼便有神童之名,十二岁赴乡试,湖广巡抚惜其才,欲磨礪其性,故意阻挠使其落榜。】
【十五岁,张居正中举;二十二岁,以二甲第九名登进士第。】
【后展露非凡才干,任兵部主事,与高拱同被嘉靖帝选入內阁。】
【阁臣严世蕃:严嵩之子,十八岁凭父荫入国子监读书,此后平步青云,一路升迁。】
【嘉靖四十年,严世蕃早已入阁,兼领吏部、工部主事之职。】
……
这长长一串人物履歷摊开时,观眾无不倒吸冷气。
若说此前眾人对內阁成员的印象还模糊不清,此刻倒彻底明白了——这哪是寻常官员?分明是一群妖孽天才聚在一处!
首辅严嵩,二十五岁便登进士榜,还是二甲第二的佳绩。更惊人的是,他竟能在波譎云诡的官场中稳坐首辅之位二十年——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明白,这等段位绝非等閒。
次辅徐阶更不必说,二十岁便中探花,这等天赋放古今都是凤毛麟角,说是文曲星下凡也不为过!
高拱的履歷看似平实些,却也藏著锋芒:十七岁中举,何等意气风发?虽中进士晚了十三年,可一旦及第便凭政绩升至户部主事,最终踏入百官梦寐以求的內阁——除去那蹉跎的十三年,其余时候何尝不是妖孽般的存在?
张居正更不用提,少年时便有“神童”之称,能被巡抚故意打压只为磨礪心性,这等天赋该有多出眾?二十二岁二甲第九名进士,也是妥妥的妖孽资质。
至於严世蕃,倒成了內阁里的“异类”——他是唯一没中进士的人,全凭老爹的荫庇在官场平步青云,倒拉低了內阁的“学歷含金量”。
可即便如此,此刻盯著这份內阁人物表的观眾们,还是瞬间沸腾了——
“神仙!一个个全是神仙啊!”
“哎,原先我还当吕芳是整部剧里段位最高的那个,可如今我却有些吃不准了。”
“可不是嘛!这么多能人异士,段位未必就比吕芳差到哪去。”
“尤其是內阁首辅和次辅——一个稳坐首辅之位二十年的老狐狸,一个二十岁便中探花的天纵奇才,这能是寻常人物?”
“按陈宇写的这人物设定,再搭上司礼监大太监的戏份,这要真玩起权谋斗爭来,那场面简直不敢细想。”
“说是神仙打架、诸神黄昏都不为过吧!”
话音未落,台下几位眼尖的老观眾和台上评委们已微微蹙起眉头,面上浮现出惊疑之色。
“这人设表里没写清楚谁是主角谁是配角。”
“倒像是……透著股子特別的意味……”
“群像?”
“这莫不是群像的架势?”
此念一出,眾人皆倒吸一口冷气。
连编剧界泰斗述平老师都站起身来,目光惊疑不定地扫向其他评委:“各位老师,你们可也觉出这味儿了?”
“怎的我看著这人物设定表,竟隱约瞧出几分群像的影子?”
“莫不是……我老糊涂了?”
其他评委咽了口唾沫,这才陆续开口:“我……我也隱约有这感觉。”
“我方才也想提,可实在不敢信——这太离谱了。”
“述平老师您都这么说了,那我这猜想怕是真的了。”
“看这设定,就算不是正统群像剧,也定然没有绝对的主次之分、强弱之別,处处透著群像的味儿!”
听闻评委们此言,述平老师猛地转头,用看疯子般的惊骇眼神盯著台下的陈宇:“原以为这小子野心已够大了,没想到我还是低估了年轻人的胆识。”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若陈宇真能把这些人设吃透,写成群像剧,剧情水准不崩前两幕太多的话……”
“我敢说,龙国编剧史上必会留下里程碑,刻著陈宇和《大明王朝》的大名!”
此言一出,观眾席瞬间炸锅。
述平老师在三季节目里,何时给过这般评价?
编剧界泰山北斗,竟说陈宇有望成为龙国编剧史上的里程碑?
弹幕瞬间沸腾,直播间里铺天盖地都是惊嘆。
“啥?这么猛?”
“不是,有懂行的老哥说说吗?咋就成群像剧就这么牛了?”
影视爱好者们忙不迭解释:“群像本就是顶级难度的剧本写法。”
“角色间没那么多条框束缚,主角配角界限都模糊了,某段剧情里配角完全能抢过主角风头。”
“群像剧里每个角色都有血有肉、各有高光,不像大部分剧里,多数角色都是脸谱化的工具人。”
“单是这点,优秀群像剧的难度就高得离谱。”
“毕竟既要每个角色都有高光时刻,又要推动剧情发展,光是设计这些角色的高光戏就够头疼的。”
“而陈宇写的《大明王朝》是歷史权谋剧,这本来就是最难驾驭群像的类型。”
“你再想想,方才那份內阁角色设定里,个个都是天才妖孽——要让这群人都在群像里发光,还不能千篇一律……”
“这难度简直爆表了好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