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著眼睛,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但他嘴角,掛著一丝极淡的弧度。

不是笑。

而是,一种解脱。

突然,神印王座武魂消失。

千临辰也从王座上坠落下来。

魔熊斗罗和鬼豹斗罗几乎是同时衝出去。

两人一左一右,接住了那道从高空坠落的身影。

“冕下……冕下!”魔熊斗罗的声音在发抖,他抱著千临辰。

那双能徒手撕裂万年魂兽的手,此刻却在微微颤抖,不敢用力,生怕弄疼了怀里这个满身是血的少年。

鬼豹斗罗伸手探了探千临辰的鼻息。

很微弱。

但还在。

他猛地抬头,声音嘶哑:“回武魂城!!”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多说废话。

两道光柱冲天而起,化作两道流光,朝著武魂城的方向疾射而去。

身后,三千武魂殿魂师大军迅速跟上。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回头。

但每个人的胸膛里,都敬佩著一个人。

那就是他们的教皇。

那个替他们挡在最前面的人。

西鲁城废墟上,只剩下各大学院残存的师生和天斗帝国残余的士兵。

火舞站在一片焦黑的断墙旁,望著那两道流光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

风笑天走到她身边,没有说话,只是和她並肩站著。

不知是谁,第一个朝著那道流光消失的方向,缓缓躬身。

一个,两个,十个,百个。

残存的士兵,负伤的学员,白髮苍苍的老教师……

所有人,都朝著那个方向,深深鞠躬。

没有人说话。

......

一周后。

西鲁城的事,如同长了翅膀,传遍大陆每一个角落。

天斗城,街头巷尾。

“听说了吗?西鲁城那边,十万年魂兽!两条!”

“两条十万年魂兽?我的天……我们天斗帝国大军竟然连十万年魂兽都能镇压?”

“镇压什么镇压,据说五万多人,没几个活下来的……”

“呃,那我们怎么赶跑魂兽的吗?”

“这还是多亏了武魂殿那位教皇……”

“他一个人,杀了那条十万年魂兽!还跟一头更恐怖的魂兽硬拼!最后把那魂兽打跑了!”

“一个人?”

“可不是嘛!我听我表哥的战友的弟弟说,那场面,天都裂了!”

“武魂殿教皇……才十八岁吧?”

“十八岁。封號斗罗。三枚十万年魂环。”

“……”

星罗帝国,边境小镇。

酒馆里,一个独眼老兵拍著桌子,唾沫横飞:“我跟你们说,那教皇从天而降的时候,那光柱,直接捅破天了!那龙,活了几十万年的龙,被他压在地上,头都抬不起来!”

“吹吧你就,几十万年?”

“我亲眼看见的!我就在西鲁城!差点被魂兽撕了!要不是那道光罩……”

他说著说著,忽然不说了。

低下头,灌了一口酒。

旁边人问他后来怎么了。

他没回答。

只是低声嘟囔了一句:“他一个人……扛了所有。”

武魂城。

热闹得不像话。

街道上挤满了人,比过节还热闹。

商铺门口掛著红绸,酒馆里坐满了大声谈笑的客人,孩子们在街上追逐打闹,手里挥舞著不知从哪捡来的小旗子。

“听说了吗?教皇冕下打跑了一头活了八十多万年的龙!”

“八十多万年?那不是成精了?”

“管他成不成精,反正被咱们教皇打跑了!”

“教皇冕下万岁!”

“武魂殿万岁!”

欢呼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

街头卖糖葫芦的老汉,笑呵呵地给孩子们多塞了一串:“拿去吃!教皇冕下打跑了魂兽,今天高兴!”

茶馆里,几个老人围坐在一起,喝著茶,聊著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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