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吃吧?”何雨柱抱著妹妹,又就著罗云碗里的饭吃了两口,眼瞅著雨水没心思吃了,这才问了一句。

雨水摇摇头,何雨柱就跟罗云感谢了一声,抱著雨水回了家。

关上家门,他直接对著雨水说道:“你在这透过门缝帮哥哥看著,看到易大爷回来,告诉我一声。

要是完成了任务,哥哥买糖葫芦给你吃。”

何雨柱下意识地说出了糖葫芦这个词。

估计心里对刚才放那个陌生孩子的鸽子,还是有亏欠感。

“好!”雨水很是兴奋,她完全可以当好一个小观察员。

等到何雨柱隨便下了碗麵条,吃到了肚里,天已经大黑了,雨水也没看到易中海回来。

小傢伙没完成任务,在何雨柱身边哼哼唧唧的。

何雨柱看著好笑,就抱起雨水,边往外走边笑道:“小馋猫,哥哥带你去找卖糖葫芦的。”

他心情很好,易中海到现在没回来,那就说明他真的摊上事了。

等到何雨柱要出院门的时候,閆埠贵叮嘱道:“柱子,还要出去啊?

马上院门要落锁了。”

这年头社会治安还没大好,所以街面上有宵禁,各个大院,也是约定了时间关门落锁。

这也是閆埠贵的权力之一。

像是错过进出时间,想要閆埠贵开锁,那就得求著点对方。

后来则变成了不给点閆埠贵好处,他就不帮忙。

閆埠贵对院里邻居的算计心理,估计也就在这个上面来的。

“閆老师,我就在近处,给雨水买根糖葫芦去,马上就回来。”何雨柱隨口回道。

“哪能这么惯孩子呢?

有饭吃就不错了,晚上还想著吃糖葫芦。

家里有金山银山也不够。……”閆埠贵摆出了长辈的气势,训斥了几句。

当然,这话到底是说给何雨柱听,还是说给在门口玩的閆家老二老三听,那就说不准了。

反正跟雨水差不多大小的老二閆解放就贴上了閆埠贵大腿,也是哼哼唧唧了起来。

急得閆埠贵直拍大腿,对著屋里喊道:“瑞华,瑞华,出来把老二弄进去。

人家说啥你吃啥?

人家说屎你吃不吃?!”

至於老三閆解旷,这时才刚下地学走路,还不知道糖葫芦是什么呢。

閆埠贵也是个能生的,就跟下蛋似的,一个跟著一个。

现在肚里还带著一个。

六张嘴巴,等著吃饭。

也就难怪杨瑞华要上街摆摊卖花,閆埠贵要这样抠门算计了。

就像是老四閆解娣的名字一样,透露著閆埠贵的复杂想法。

閆家三个儿子的名字,用的都是大词。

解成,解放,解旷,到了老四这却是起了个解娣。

娣这个字,很玄妙,基本上跟期盼儿子掛鉤。

但前面加上了一个“解”字,又有点想著放弃的感觉。

看字面意思,閆埠贵不是不想要儿子了,而是实在要不起了。

只能说,閆埠贵不愧是文化人。

在儿女的名字上,也能玩梗一番。

现在的街道,对小商小贩还是挺宽容的。

现在哪怕六点了,大街上依然有此起彼伏的买卖吆喝声。

所以雨水想的糖葫芦,其实不难找。

等过几年,公私合营后,这类小商小贩就难寻踪跡了。

何雨柱抱著妹妹,雨水舔著糖葫芦,偶尔还往他嘴边送一下。

“哎呦……嘶……”何雨柱忍不住站住了,前面的黑暗里,传出了熟悉声音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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