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韦见素: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死一搏!(收藏+追读!)
也是杨国忠的人。
而且是铁桿的那种。
杨国忠当政这几年,韦见素跟在后面摇旗吶喊,没少干缺德事。构陷忠良有他,贪赃枉法有他,逢迎拍马更有他。
他的罪名,不比刚才那个卢幼临少。
甚至更多。
卢无名刚才翻开的那本册子,下一页,就是韦见素的名字。
韦见素自己也知道。
刚才卢幼临被拖出去的时候,韦见素的脸就白了。
他看著那三口箱子,看著卢无名手里的册子,看著那个被拖走的倒霉蛋。
他知道,下一个,可能就是他。
不,不是可能。
是一定。
以他这些年干的事,老相国手里不可能没他的把柄。
与其等老相国念出他的名字,当著满朝文武的面把他的罪状一条条抖出来,然后像卢幼临一样被拖出去。
不如自己站出来。
搏一把。
哪怕去城头宣读罪己詔,得罪陛下,那也是以后的事。
至少现在,能保住命。
韦见素站在那儿,后背已经被汗浸透了。
卢无名看著他,忽然又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带著几分玩味,几分瞭然。
“看来朝堂之上,还是有愿意做事的。”
他点了点头:“韦相身为左相,由你去宣读这道罪己詔,倒也合適。位份够,分量足,天下人也信服。”
他拿起那份罪己詔,递给韦见素。
韦见素双手接过,捧在头顶,声音发颤却极力稳住:“请老相国放心!臣一定完成此事,绝不让老相国失望!”
卢无名看著他,淡淡道:“老夫自然是相信韦相的。”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希望韦相,不要让老夫失望。”
韦见素浑身一抖,连连躬身:“不会!绝对不会!”
卢无名没再说话。
他挥了挥手。
韦见素如蒙大赦,捧著罪己詔,转身就要走。
“慢著。”
韦见素僵住了。
他缓缓转回身,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老……老相国还有何吩咐?”
卢无名没看他,而是朝殿外道:
“进来。”
一队禁军鱼贯而入。
韦见素的脸更白了。
卢无名指著那些禁军:“你们跟著韦相,保护好韦相。宣读罪己詔期间,不许任何人靠近,不许出任何差错。”
禁军统领抱拳:“遵命!”
韦见素看著那些禁军,心里跟明镜似的。
保护?
说得真好听。
这是保护吗?这是监视。
从这一刻起,他的一举一动,都在这些禁军眼皮子底下。
跑?跑不了。
耍花样?耍不了。
只能老老实实去城头,把那份罪己詔,一字一句,念给全城百姓听。
韦见素深吸一口气,捧著罪己詔,在禁军的“护送”下,走出了大殿。
他一走,殿內的气氛稍微鬆了那么一点点。
但也只是一点点。
因为那三口箱子,还在那儿摆著。
卢无名没有把箱子撤下去。
他只是把盖子合上了。
仅此而已。
群臣的目光时不时飘向那三口箱子,像看三个隨时会炸开的火药桶。
没人敢问。
没人敢说。
甚至没人敢多看。
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那箱子里,装著所有人的命。
卢无名站在箱子旁边,终於转过身,面向龙椅。
“陛下。”
李隆基坐在龙椅上,脸色铁青。
他看著韦见素走出去的背影,手指死死抠著扶手,指甲都快嵌进木头里。
韦见素。
左相。
朝廷的左相。
居然就这么乖乖地听了卢无名的话?
居然就这么捧著朕的罪己詔,去城头念给百姓听?这还是朕的臣子吗?
李隆基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
让韦见素別去?把罪己詔拿回来?
那刚才的一切,全白干了。
民心,也收不回来了。
他只能坐在那儿,眼睁睁看著,什么都做不了。
卢无名看著他的脸色,语气平静:
“陛下,老臣问一句这箱子里的东西,该如何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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