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他手指没事,要是被你掰断,你小子要摊上大事…”

许弋能看得出来。

这次老胡是真生气了。

掰断美术生的小拇指,基本和毁了他区別。

老胡教训了好久。

不过许弋没无所畏惧。

这件事本来就不是他的错。

是吕志耀挑衅在先。

许弋偏头瞄了眼吕志耀,正巧对上吕志耀冷冰冰的注视。

他明白那个眼神什么意思。

放学別走!

许弋警惕起来。

刚才能打贏是占了先手优势。

正常真男人1v1大战,他未必是吕志耀的对手。

身材是硬伤。

想长高的念头在此刻膨胀至顶点。

长高10厘米的重要性估计和考个大学差不多。

都有可能改变人生。

从办公室出来,画室空了大半。

同学们都回家吃晚饭去了。

彬哥不愧是好厚米,还没走,见许弋出来,立马迎上来。

“牛逼啊,弋哥。

以瘦弱残躯镇压180天骄。”

“基操。”

揍吕志耀確实解气。

许弋神清气爽,回位置拿车钥匙准备回家,看见寧晚晴还没走。

“哎,不回去吃饭吗?”

见许弋没什么大碍,寧晚晴悬著的心落了下去。

“胡老师没罚你吧?”

“说了几句,没什么大碍,这件事错不在我。”

听到这话,寧晚晴不满地瞥了吕志耀一眼。

她也很反感吕志耀的行为。

活该,挨揍。

“是的,不是你的错,你没事就好,我先回去嘍。”

“嗯,拜拜。”

许弋找到钥匙,和彬哥一道回家吃饭。

预想中半路被堵的情况並没有出现。

晚饭餐桌上。

老许听说儿子考了画室第七,心情大好,当即表示零花钱恢復到原来水平。

父爱无声,只是一味地给钱。

一个星期200块零花钱。

一个月就是800块!

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寧晚晴嫁过来直接猛猛享福。

“那感情好。”许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温润的红茶,索性坦白跟人动手的事,“我刚才在画室跟人打了一架。”

老胡说过会通知家长。

倒不如提前跟父母打好预防针。

老许一听这话,连忙追问道:“打贏了吗?”

父亲和母亲的区別在这里体现得淋漓尽致。

听到打架,妈妈只会担心你受没受伤,而爸爸首先关注的是你打没打贏。

“当然,別看我瘦,骨头里都长肉。”许弋弓起手臂,拍了拍肱二头肌。

“没吃亏就好,不愧是我儿子。”

老许表现得相当淡定,甚至对此很欣赏。

吴女士就不行了,饭也顾不上吃,忧心忡忡拉著许弋站起来转了一圈,確定没事才放心。

“为什么跟人打架?”

说起这个许弋就来气,牙齿用力,腮帮子鼓鼓,仿佛啃的不是羊排,而是吕志耀。

“妈,他嘴欠,他骂你。”

“骂我什么?”

“嗨,不说了,免得你心里堵得慌。”许弋一手一截羊排,嘴里塞满羊肉,含糊不清说道。

联想到刚才的家长会,吴女士不难猜出对方骂她啥。

她气愤不已,也感到自责。

自己穿得邋里邋遢,导致儿子和人动手打架。

“短命鬼,没素质,不知道在学校学了啥,下次遇到这种情况別动手,跟老师反应。”

老许不这么认为,经歷过动盪那些年,又是做工程这行的,他的思路比较粗暴直接。

“画室那么多学生,老师哪管得过来?

我跟你说有些人从小就欠收拾。

要是自己打不过,那就找人一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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