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儿科。”许弋刻意眨了下眼睛,语气轻鬆,“有件事我很好奇,你说你家在打官司,打什么官司?”

寧晚晴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家里的窘境是她最不愿示人的伤疤,但看著身边这个刚刚为她摆平了天大麻烦的男生,刚建立起来的信任让她无法说出拒绝的话。

沉默片刻后,她还是开了口。

“你是不是很好奇下雨那晚,那三个男人的身份?”

许弋点点头:“他们是谁?”

“我大伯、二伯、三伯。”

许弋错愕地转头看著寧晚晴,感到难以理喻。

“他们都是你爸的兄弟?

该死!

看他们对你还有你妈的態度,我还以为是仇家呢。”

寧晚晴双唇紧闭,愤愤不平,很少见她情绪激动到这个地步。

“我爸早年犯了事,一直在坐牢,是我妈一个人拉扯我长大。

10年的时候,我爷爷去世,去世前分家產给我家分了15亩地。”

“15亩,確定是15亩吗?”

不怪许弋反应这么大。

15亩地什么概念?

大概10000平!

搁古代妥妥的小地主。

搁现在,如果位置好点,可值不少钱。

假如说这些地连在一块,运气好点遇上开发,直接財富自由不在话下。

“嗯,我妈是这样说,她不会乱讲。”

“那后来呢?”

从多媒体大楼出来,晚风沁凉,寧晚晴紧了紧衣领。

“我妈在厂里打工,根本没时间照顾村里的地,而且她也不会种地,为了不让地荒废,就把地委託给几个伯伯帮忙耕种。

后来一部分地被政府徵收,给了大概30万补偿款。”

听到这,许弋大概能猜到后面的剧情,为了钱,父子都可以反目,更別说兄弟,就算那三人一开始没动歪脑筋,可30万砸手上能不心动?

人性经不起考验。

要知道那可是10年的30万。

“然后你那几个畜生伯父翻脸了?”

说话间,二人来到车棚。

寧晚晴知道许弋平时骑电动车上下学,看了眼车棚,又看了眼许弋。

“你不骑车回家吗?”

许弋绝倒。

惊天大瓜吃到一半赶人走,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今天就是天上下刀子,我也要送你回家。”

“不用,我自己走回去。”

注意到寧晚晴的左顾右盼的为难样,许弋清楚她在纠结什么。

眼下画室放学,住校生下课,周围全是人,她估计不想被人看见坐男生电动车吧。

在高中生的思维习惯中,大庭广眾坐男生后座,基本上和官宣没什么区別。

“我去学校后门等你,那里人少。”

撂下话,许弋骑上车先走,在后门等了好一会儿都没见寧晚晴的影子。

“被放鸽子啦?”

又过了一会儿。

伴隨著脚步声,一个拉长的影子从墙边探出来。

寧晚晴心虚得厉害,確定左右没人,一路小跑坐上电动车后座。

“赶紧走,赶紧走!”

许弋心生异样,怎么瞧怎么不对劲。

送你回家,怎么搞得跟偷情一样?

“坐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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