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请求韩青帮忙看著父母的尸体,少年闞泽拿著万钱去找差役。
在这个汉末,即使是人死了,要埋葬,也得买地的。
买地还非常昂贵。
如果不买地,人死了之后,他的尸体就由官府强行收敛,统一扔到乱葬岗,任由野狗等畜生啃食。
少年闞泽很快就找来了四个差役。
他手里的一万钱就只剩下一半了。
四个差役抬著两个木板,木板上放著两床草蓆。
四个差役看著韩青的装扮,冲他微笑点头。
韩青一身劲装短衣,腰间还有佩剑,一看就不是普通百姓可比。
这样身份的人,说不定身后站著某个大族,得罪不起。
之后,四个差役才將少年闞泽父母的尸体抬到木板上,用草蓆裹上,抬著朝著城外走去。
少年闞泽步履蹣跚地跟著。
韩青紧隨其后。
四个差役將尸体抬到城外两里左右的一处荒地,四周矗立著大大小小的新鲜坟头包无数。
四个差役將两具尸体放在一个皂已经挖好的坑內。
少年闞泽父母被裹上草蓆,像垃圾一般扔到坑里,少年闞泽直接跪了下去,匍匐在地,哭得撕心裂肺。
四个差役显然对这已经司空见惯了,一边將泥土拋入坑里,一边低声笑著,聊著什么。
韩青扫视著四周新鲜的坟头包,暗暗嘆息了口气。
这小小的譙县,却有这么多新鲜的坟头包,足可见,这个时代百姓的悽惨程度了。
果然如后世所言:“魏晋南北朝,荒唐又美好。男的大锅燉,女的做烧烤。”
四个差役埋葬完少年闞泽的尸体,直接离开。
少年闞泽匍匐在地没有哭多久,便起身看向韩青道:“主人,从此以后,我叫曹丕,是你的奴僕。”
將剩余的钱財递给韩青,少年闞泽道:“这是我剩余的钱財,还给主人。”
韩青看著少年闞泽递过来的钱財,嘆息了口气。
少年闞泽此时的心性还很好。
哪怕父母遭遇罹难,他也没有就此变得贪婪无度。
希望他以后能够保持这样的心態。
韩青接过钱財。
他也需要钱。
他现在身无分文。
他的钱,还是卖了卞氏的一匹马匹才得到的。
朝著少年闞泽父母的坟头行了一礼,韩青一边招呼少年闞泽跟著自己,一边道:“你以后叫做曹丕,不是我的奴僕,你就是你,和我平等的人。”
“记牢了。”
少年闞泽应了一声。
韩青带著少年闞泽到一謁舍。
系统给了他身份,根据记忆,他摸了下腰间吊著的一个袋子,袋子里有一张路引。
路引上写著他“如今的身份”:韩青,潁川郡潁阴人,父亲韩硕,早逝,只有韩青一个儿子。祖父韩琦,做过上蔡县令。
韩青看著路引上的文字,心里鬆了口气。
这个系统,还挺会安排。
竟然安排了这样一个身份。
这身份,倒是有利於混入曹操麾下。
要知道,曹操麾下的文官集团,早期,就是以潁川人为主。
韩青拿著路引在謁舍登记,要了四碗粟米饭,一些青菜。
他吃了一碗。
闞泽吃了两碗!
吃完饭,韩青又向謁舍官吏要了一个竹篮子,將剩余的饭菜装在竹篮子里,他带著少年闞泽直奔祠堂,卞氏所在之地。
身前的透明面板依旧是红色,依旧在振动不断。
韩青心里慌得不行。
可目光落在身后跟著的少年闞泽身上,他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如果这个计策不行,他也想不到更好的计策,那死就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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