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准票价7.75元,基础建设费4.13元,总共11.88。”

张楷铭赶紧掏钱。

售票员因为他是大学生,又长的高大秀气,只是忍不住多跟他说了几句话,后面的人就开始发牢骚了。

“等一下,到那边把行李过一下秤。列车只准许自带行李20公斤,超重要补交运费。”

张楷铭沾了大学生以及长相的光,女售票员对他说话很客气,他后面这位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被售票员呵斥的差点找不到北,介绍信就在手里捏著,愣是找不到。

“24公斤。超重一公斤要补交0.17元,四公斤……0.68元。”过称的工作人员报著数,旁边还有一个打著算盘计算的。

“他是大学生,军人和大学生的標准是30公斤,虽然还没有通学生证,可以通融一下……”女售票员微笑著看了一眼张楷铭,说了句公道话。

张楷铭还以一个微笑。

大学生的身份,秀气的外表形象再一次加分给他省了六毛多钱。

就这么一耽误,外面已经开始检票了。

售票厅不能进站,还要绕到售票厅南边的车站大门,大拇指粗的钢筋焊制的大铁门平时锁的严严实实,只有检票时,才会把上面的小门打开,由检票员检票进站。

泓洞县是个人口大县,去往哪个方向的人都不少,更不要说大城市安西了。

检票员还没有开门,外面排队的人已经满了,张楷铭还算幸运排的位置比较靠前。王东来早就在门口给他占著位置呢,他走过去,两个人一换,看他那个扎实的身材,別人也不敢说什么。

“儿子,一个人出门在外,要学会忍,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检票员还没有开门,苗翠花抱著女儿对儿子谆谆叮嚀。

“妈!我记住了!”张楷铭笑著连连点头。

前世老妈也是这样嘱咐的,他也是这样做的,但好像並没有海阔天空,不过他可不敢反驳老妈的话。就算人再多苗翠花也敢揪著耳朵削他,他小时候把別的孩子打的抱头鼠窜,人家家长找上门来,苗翠花提著儿子的脚倒栽葱拖著走的记忆,张楷铭还歷歷在目。

“大外甥,男孩子出门在外一定要学会保护自己。”苗希圣也嘱咐了张楷铭一句。外甥的形象简直完美,苗希圣也不敢明说,只能含蓄表达。

“老张,你看人群后面站著的那个女孩,是不是范玉琪,我这眼睛有点近视。但感觉很像!”王东来低声告诉张楷铭。

张楷铭回头往后方看去,他个子高,不需要垫脚尖就能看到人一群后面的范玉琪。

她太出眾了,在火车站广场上就是鹤立鸡群一般的存在,所有的人都自觉地跟她保持距离,甚至没有人敢於接近她身边一米之內。再加上范玉琪一米七几的大个子,就算是站在男人中间都要比大多数人高。

张楷铭一眼就看见了她!

自己这种人可能对她来说就是得不到的玩具吧,张楷铭自嘲地笑了笑。

看在她对妹妹张瀧月还不错的面子上,张楷铭微笑著对远处的范玉琪挥挥手……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范玉琪確实很美,但前世没有纠葛,今世更不可能有交集。他考的是西疆大学,远在西域,老范家的宝贝女儿,復读,就算是明年能考上大学,也不可能是西疆大学……

关键是,张楷铭对范玉琪的印象不好,你一个女孩子,跟那些男男女女的走那么近干吗?再加上他在初中好几次大家都有范玉琪的因素在內,虽然他是常胜將军,但每次罚站,罚值日,除了铁子我王东来根本没人帮他,印象好的了才怪。

一个是被罚值日的常客,一个是值日其他同学抢著帮忙的……傲娇的范玉琪竟然连扫把都没拿过,这让三天两头被罚打扫教室操场的张楷铭心里怎么能够平衡。今天能远远的给她打个招呼,那也是看妹妹的面子。

再说了,范大小姐还不知道是来送谁呢……

“许佳慧,你看见了吗,张楷铭对我挥手了,他在跟我打招呼呢!”范玉琪一把抓住闺蜜许佳慧的胳膊,开心地几乎能飞起。

“范玉琪,你魔怔了。张楷铭是不错,但他是去西疆上大学,姐姐,两地相距3000公里呢……”

范玉琪根本听不进去闺蜜的话,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张楷铭的影子。张楷铭不回头,那不是还有张瀧月吗。抓住妹妹,还能跑了哥哥?

“哗啦——”检票员开锁,解下缠在门上的链子。

“妈!我走了。”张楷铭抱了抱苗翠花,“妹妹,好好读书,一定要考上大学。齐木市好吃的东西很多,將来哥哥带你吃个遍!”

“嗯!”张瀧月重重点头,“齐木市好吃的多,我也要去哪里上大学!”

张楷铭提起行李包,把车票递给检票员。

“儿子,记住妈的话,凡事三思而行,要学会忍让……”

“妈!我记住了!”张楷铭挥挥手,接过车票从小门跨了进去。

“老张!齐木是省会城市,大得很——去嚯嚯他们吧!”王东来笑著把手从柵栏中间伸过去推了张楷铭一把。

“走了!”张楷铭提著行李包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

“儿子,不要跟別人打架!”苗翠花大声喊道。

“嗷!”张楷铭在拐角处答应著向他们挥挥手。

“出门在外低调做人,姐,你教育孩子一点问题都没有。凡事忍让一下就过去了,因为这个吃亏不划算!”苗希圣笑道。

“老弟,你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我不是怕他吃亏,我是怕別人吃亏……”苗翠花无奈地摇摇头。

“啊!”苗希圣愣住了。

“一个人打几十个,张楷铭追在他们屁股后面打。我楷铭哥在泓洞县第五中学,在曲村镇,那就是名副其实的打架王!”王东来洋洋得意地说道。

“张楷铭!我外甥,这么秀气的男孩子?他会跟別人打架?”苗希圣嘖嘖连声。

“曲村何宝童知道吧?”苗翠花笑著问弟弟。

“知道啊!”苗希圣惊讶道,“泓洞县八卦通背拳名师,据说是北派八卦的唯一传人,还在镇上开馆授徒呢。我当年是当兵走了,要不然还计划跟老何学拳呢。他的两个儿子何钢何铁,听说也是曲村镇的霸王……”

“何钢何铁!”苗翠花不由得笑了,“他兄弟俩带著何宝童的十几个弟子,都被你外甥打的屁滚尿流,你以为一打四十的名头从哪里来的……”

“一打几十!我去!我大外甥这么猛吗?”

“院子里吊的沙袋,从小到大踢坏了无数……”对於儿子出门会吃亏的事,苗翠花是不相信。

苗希圣,苗翠花,张瀧月有摩托车,他们先走了,王东来推著自行车垂头丧气地走出车站小广场。

从小到大,张楷铭就是他的主心骨,现在一走,王东来就像被抽了筋一样,感觉自己没有一点精神。

“王东来!”范玉琪笑吟吟地拦住了他。

“范姐,我铁子走了,心情很不好,你別烦我……佳慧!”

王东来的眼睛一瞬间瞪得溜圆,浑身一下子散发出无尽的光芒,仿佛突然之间充满了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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