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便像是中了某种诅咒一般。

身体诡异的抽搐了几下,然后以近乎九十度的角度弯下腰,脑袋埋在小腿处,僵立原地。

芬太尼过量,没救了。

王良拦住准备进屋里去拿包的雷源,“不要了,这些毒虫碰过的东西,扔了一了百了。”

雷源看著满地的针头,脑子里迅速规划出七八种路线。

均被他一一否定。

没有一处是绝对安全的落脚点。

在被扎一针与拿包的抉择中,他选择听取王良的建议,不要了。

倒不是怕被扎,而是怕被扎了以后,多花冤枉钱治病。

攒小钱花大钱的事,咱不干。

“王哥,现在东西找到了,时间还早,咱去找地方拍视频吧?”

“拍什么拍,你怎么光想著拍视频?”

“拍视频有钱啊!”

“不去!你也不许去,就在这等人。”

仇还没报,光找到东西有什么用。

王良今儿是铁了心要教育一下那两个不长眼的黑仔子。

说话间,远处传来一阵“轰轰轰”炸街声。

刺耳的引擎咆哮声,毫无预兆的撕开贫民区沉寂的街道。

声音由远及近,速度快得惊人。

像一头金属野兽在狭窄的街道里横衝直撞,震得路边的空罐头都嗡嗡作响。

紧接著,两道刺得人睁不开眼的氙气大灯,蛮横地从街角拐了进来,瞬间將路两边斑驳的涂鸦墙照得惨白。

“吱——嘎”一声。

一辆泛著暗红哑光的敞篷轿跑,剎停在廉租房楼下,距离王良不过十几米远。

引擎的轰鸣低伏下去,车门未开,从车上跳下来一个头顶脏辫的黑人小伙。

穿著无袖背心,线条分明的臂膀,在车灯映照下泛著油亮光泽。

而副驾驶座上,另一个更高大些的身影也骂骂咧咧的跳了下来。

相隔甚远,王良都已经能闻到他们身上那浓郁的叶子甜腻味,以及廉价香水味。

未等他们走进,雷源便指著底下其中一人说道,“王哥,是昨晚上抢我包的那两个人!”

“你不是不记得长什么样了吗?”

“人我不记得,但我记得那一头脏辫。”

好吧,你说是就是,那么——

王良单手搭在护栏上,纵身一跃,翻身从三楼跳了下去。

砰的一声,直直落在正准备上楼的脏辫小伙面前。

脚跟有些痛,腿有一点点麻,但是他不说。

脏辫被这从天而降的人影嚇了一跳,“谢特!什么鬼?!”

正是这一愣神的功夫,缓过劲来的王良,抬手便是一巴掌。

他发誓,他真的没用力。

可脏辫却是打著旋倒飞出去,重重摔在不远处的红色轿跑上。

“达里尔!”

另一个黑大个反应过来,第一时间从腰间抽出一把银黑色手枪,“法克!去……”

“死”还未说出口,王良便已经一个纵身跳到其跟前,伸手死死抓住枪身。

老美的街头混子大都身怀平等器,他早就防著呢。

抢快,但七步之內,人更快!

“拿来吧你!”

隨著他手上用力,手枪瞬间更换主人。

而伤口则是指向了它的前主人。

“嘿,boy,这可不好,小心枪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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