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让萧绰將事情都做完,和我大宋和谈,让那耶律隆庆回到南京,继续压制他这个南院大王,继续和韩德让一起钝刀子割肉,一寸一寸的掠夺他们耶律家军事贵族手中的权力么?”
“和谈?”
“恩,若本帅所料不错,辽国的那位承天太后要谈了,而耶律室鲁之所以来打雁门关,其实也不是真的就一定要拿下雁门关,
当然,拿得下来当然更好,藉此机会席捲太原,打出一个大胜出来,回去后这大辽国南院大王的威风也就打出来了。”
“若是打不下来,那也不无不可,其一,是他以杨延昭劫粮为藉口,乾脆放弃给耶律隆庆运粮,若是能饿死耶律隆庆,或是让耶律隆庆命丧我大宋之手,则至少,辽国南部以后就仍是他这个南院大王说了算了。”
“其二,他来攻打雁门关,可以让萧绰与我大宋商谈和议的时候陷於被动,我大宋要和辽商谈停战,这雁门关这里打个没完,我大宋怎么跟他们谈?
说白了,萧绰和韩德让现在是真不想和我大宋打,而他们这些契丹的军事贵族,则恐怕是恰恰相反,他们是真想打,打了,他们才能握住手中的兵权不撒手,以拖待变。”
“其三,他还能藉此机会,更多的徵兆西京大同府,以及云內州的兵马,扩大自己手里的兵权。”
“这三点原因,哼,全是他的私心,哪有半点为国家考虑的心思?我大宋与辽国多年征战,民生凋敝,他们辽国能比咱们更强么?
明明是民心思安,思定,他却偏要为一己之私,坏我宋辽两国和谈之大事,这,难道不是他比耶律休哥远远不如的地方么?”
那演员道:“原来如此,所以太尉,您拦著杨延昭,不让他去攻打灵丘,也是料到了今日之事,早有先见之明,不想让他带走代州精锐,凭添守关的风险吧。”
葛霸:“那倒不是,我纯粹是不想让他去帮李继隆。”
“…………”
“哼,后生啊,你还年轻,不懂太平年的宝贵,老夫我生於五代乱世,曾亲眼看见过,什么叫『六军门外倚殭尸,七架营中填饿殍。』
这对你们来说只是一句诗,而对我来说,老子,是真的吃过人肉的啊!现在的年轻人啊,呵,你们,能够生於大宋,比我们这一代人,不知要幸运多少倍,这个国家纵有千般不是万般不好,比之五代,也是要强得多得多得多得多的!”
“宋辽两国,国力相若,兵力相仿,澶渊之盟,能换来和平,便是我大宋吃一点亏,又有什么干係呢?
他们嫌弃那盟约不好,潘惟熙五千破十万,好不威风,可是然后呢?他藉机重谈盟约就是了,为什么要围住耶律隆庆不让他走?为什么要扩大战爭?他们能够保证,宋辽当真大规模的国战,大宋能必胜么?”
“说白了,李继隆他之所以要打,不过是想要夺回易州罢了,那易州小城有什么可夺的,不就是因为静塞军多用了易州人么?凭什么要为了他李继隆的一人之执念,弃宋辽两国,好不容易得来的和平於不顾?”
“况且他李继隆威望太高,此番宋辽国战,打输了,他是误国误民,便是打贏了,难道真的就是一件好事么?
他们將门对官家忠诚么?当年幽州城下拥立赵德昭的难道不是他们么?万一,再有黄袍加身之事,使天下重回五代,又当如何?”
“你们啊,你们没经歷过五代动乱,你们根本什么都不懂!杨延昭,他为了李继隆的区区一个承诺,为了区区一个易州,使天下陷入这般大的风险之中,他分明就是该死!!”
“呼~”
莫名其妙,衝著压根不在此处的杨延昭发了一顿邪火。
葛霸深呼吸道:“传我命令,查抄太原慕容氏,让他们家带著家丁,都来雁门关打仗来,不是將门么?国难临头,不能为国分忧,算他妈的什么將门,他们家不是要嫁女儿给杨延昭那个儿子么?
把他们家准备的嫁妆,聘礼,都给我抢了,当做赏赐给弟兄们分了,杨延昭带走了我河东军中的精锐,老夫无奈,只能用这种方式劳军,激励士气了,他们家若是不肯,杀!!!把他们全家上下,都给我屠了!”
下完命令,还撇了撇嘴:“呵,將门,呵~~~,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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