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本王令,让韩琬、韩绍勛、韩橁、韩瑞、韩遂雍、韩遂恭、韩遂忠,所有我韩家带兵之將领,尽率手中之兵马,尽起玉田老家之兵马,全部,所有人,立刻放下手中的政务军务,围剿潘惟熙!”

“这一百多个潘惟熙中,其中绝大多数都在偏西地带,只因西侧临近太行山,一来,可借山川之险,遇我大军围剿之时还可以进山负隅顽抗。”

“二来,就算是这潘惟熙和这些宋军是抱著必死之决心进来的,然而求生本能,哪怕是他们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们所活动的区域也一定是贴近太行山的,说不定太行山內,就有能通往宋国的道路呢?”

“传本王令,诸韩各部,沿太行山一侧对其进行搜索扫荡,凡幽云境內叛国附贼者,剥皮填草,杀其全家,悬其头颅悬於各村、乡、路口,以做震慑,若胆敢有人为其收尸,满门尽戮之!

尤其是居庸关,告诉他们务必要加强防守,说不得,潘惟熙还做过要从居庸关入宋,甚至是去蒲阴陘支援杨延昭之春秋大梦,若当真让他从此处归宋,则我大辽顏面何在?”

“传本王令,告诉韩製心,让他一定要约束军心,告诉他十日之內,我必平定潘惟熙之祸乱,让他无论如何给我顶住,

太后已经下定决心与宋国谈判,使者正在路上,谈判的时候他的部队,必须將兵锋给我顶到易州,高阳关上去,否则还谈什么?”

“传本王令,命令耶律室鲁无论如何,务必围困,最好能够活捉杨延昭,保障满城部的粮道畅通,告诉他,至多还有半个月的时间,若是能够活捉杨延昭,对我大辽谈判,也算多个筹码。”

“半个月,至多半个月,宋辽之间,终究还是要谈的。”

一条接一条的命令从韩德让的手上发出,传给韩家上上下下,幽州韩家和玉田韩家將家底都砸出来了,颇有些破釜沉舟之势。

这个时候,萧绰甚至都不敢再依靠契丹人了,毕竟萧挞凛去年澶州之战的时候被射死,耶律隆庆现在身在满城被围困,

她现在几乎也已经没什么特別能信得过的自己人了,那些手握兵权的契丹贵族现在到底还是不是和她一条心真的是不好说。

这个时候,韩德让不挺她,她还能指望谁呢?而韩德让为了萧绰,同样也是破釜沉舟的下血本的。

只是他愿意下血本,韩家的其他人恐怕却也未必。

韩遂正在传递了韩德让的命令之后,还是以自己的私人身份偷偷的,又给韩製心多写了一封信,请他务必以保存韩家部曲为核心要务,

若,当真军心不稳,无论如何,也要將大军中差不多一万多人的韩家军儘可能平安的给带回来。

以至於韩製心在收到这两封信的时候都有点不知道该听谁的了,姑且暂时按下不表。

却说,整个幽燕之地,已经是处处烽火,遍地烽烟,到处都是潘惟熙了,有的是他亲手培养出来的,更多的他也不知道是从哪冒出来的,反正稀里糊涂的就对他起到了掩饰的作用。

以至於一心想著辽兵赶紧过来围剿他他好赶紧壮烈牺牲的潘惟熙一直到现在都活的好好的。

这也没有人来围剿他呀。

那既然没有人来围剿他,那他只能是一路上继续,打土豪分田地,走到哪算哪了。

他压根就没有回去的打算了,反正事情到了现在这个地步,虽然他假传圣旨杀死了王超是不赦之罪,但恐怕现在就算他大肆宣传自己假传圣旨,赵恆也不一定承认了。

这圣旨,很有可能,白假传了。

不过没有关係,他死这边就成了么,这死法多壮烈,而且宋辽两国的史料同时记录,也能保证不会被任何人所篡改。

然后他走啊,走啊,就迷路了。

他也不知道他走哪来了。

“去,捉个舌头问问,这是在哪?幽州的哪个县的境內?这是给我干哪来了啊,好像这一整天了,別说乌堡了,路上就连个像样的地主大院也没有啊。”

“喏。”

季琦很听话地便去打听去了。

然后很快,季琦一脸古怪地回来道:“郎君,咱们现在好像已经在蓟州了。”

潘惟熙一愣:“蓟州?蓟州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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