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惟熙看著地图沉思了片刻之后,却是突然道:“这一次咱们所面对的东路辽军,是汉將领兵,以汉人,渤海人,奚人为主的是吧。”

石保吉:“那又如何呢?领兵的韩製心是韩德让的侄子,你还能指望他们韩家人心怀大宋不成?”

“韩家的人,对大辽自然是忠心耿耿,我大宋也没有道理指责人家是汉奸,可是普通的汉儿兵卒呢?

这军队不是韩家军吧,我在想,能不能让我领一支轻骑,深入辽人腹地,奔驰於幽、涿二州,断辽军补给,乱辽军的军心呢?韩製心,不是韩德让,若是其军队的汉人全部都军心动摇,他还领得了这个兵么?”

石保吉一愣,进而与军中其余诸將齐齐瞪大了眼睛。

潘惟熙仍在侃侃而谈:“凭什么只有他们通过骑兵骚扰扩大战场来欺负我们,我们就不能用骑兵祸害他们么?

我的骑兵虽然少,但我大宋也不是没有优势,燕云十六州本为汉土,这其中,未必就没有忠义之士,以汉儿为军,终是要顾虑军心的。”

“燕云大平原,咱们无险可守,他们辽人更无险可守,涿州,幽州,全是大平原,没有任何军防,我可以纵马驰骋,他们不是要扩大战场么?凭什么只在咱们这边扩啊。”

“孤军深入?这,太危险了吧,进去容易,回来可难啊,此一去,岂不是九死一生?”

九死一生?

九死一生好啊!

如果可以的话,潘惟熙还真想这么死,这死法可太棒了啊,这得在歷史上留下一个多么光辉伟大的形象啊?

当即慨然道:“现在是战爭,还是国战,这一仗,我也算是发起人之一了,其启既始在我,我自然有义务確保此战胜利,便是我自己危险一些又有什么关係呢?真要是让辽人围了咱们的右路,危险的就是咱们全军了。

我是大宋將门,还是皇亲国戚,此战,非得由我领兵不可,告诉弟兄们,我要深入涿幽,愿意跟我去的,留下姓名,给其家眷先发一百贯的安家费,

告诉他们,此战是九死一生的,活下来,一起立泼天大功,活不下来,大家一起为国尽忠,我亦必不让他们家人受苦便是。”

见石保吉还要说什么,潘惟熙打断道:“我意已决,姑父莫要再劝了。”

石保吉:“…………”

却见第一次上战场,没什么经验所以一直作为跟班旁听的李昭亮突然道:“我跟你去,来之前父亲说了,让我衝锋在前,断后在后,在最危险的地方稳定军心,我也是大宋的將门,同样也是皇亲国戚!”

石保吉张了张嘴,一时无言。

同样是將门和皇亲国戚,现在的年轻人,一个个的,都这么英勇的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