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也不敢不给。
就是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將印刷术外传再製造竞爭对手稀释公共话语权。
应该不会那么缺心眼………吧?
总之,通过杂誌,直接將文字传递到每一个將士的方式,也著实是够新颖,其实对朝廷掌控军队也是极有帮助的,
这相当於是一手信息,不用传递了,只要太平杂誌不做得太烂,在这个缺少娱乐活动的大宋,是不愁將士们看不到的,將领们自然也就不能再欺上瞒下。
要知道,郭威在黄袍加身之前,朝廷明明只是杀了他自己一家的,他却骗將士们朝廷下令要杀死大家所有人,而后才有的黄袍加身,如果后汉的时候有这么一本杂誌,到底还会不会有后周可能都不好说呢。
而隨著前线的军心大振,带来的自然就是战场上的节节胜利。
潘惟熙离开定州后带走了李继隆手里的全部骑兵,带著曹璨、李昭亮、田敏,以及他自己在定州收的小兄弟郭遵、王珪等人,共一万五千多骑支援石保吉,现已经完全攻下了易州城。
接下来,只要守住易州就可以了。
当然,这也並不容易,潘惟熙所率领的骑兵部的任务就是驻扎在城外,每天在易州周边探查,侦察辽军的动向,辽军隨时可能集结起来抢夺易州。
同时派骑兵进入蒲阴陘隔三差五的骚扰金陂关。
一连数日,都算风平浪静,潘惟熙明明身在战场,却整日无所事事。
直到这一日。
“郎君,探马来报,辽军南下,西京及云內州契丹人大徵召,应该是辽国南院大王耶律室鲁领兵,大同军节度使韩德凝佐之,辽人的主攻方向似乎是雁门关和灵丘,应该是要先剿灭杨帅守部。”
潘惟熙皱眉。
南院大王耶律室鲁亲自领兵去討伐杨延昭?
杨延昭不就一千多人么?
打一个小钻风而已,用不著观音菩萨亲自出手吧?
有病是吧。
杨延昭这次悬了。
不过很显然现在不是关心別人的时候。
“那咱们这一路呢?”
“幽州汉人,及辽阳府女真人,以及部分奚人也在接受徵召,吾等打探到的消息,辽国领兵之人,好像是归化州刺史韩製心,
以副將南京统军使萧柳佐之,大张旗鼓,说是要雄州、益津关,並未想过保密,应该就是为了告诉咱们,但也不知道是真假。”
“两路都有韩家的人么?这么说咱们这一路主要面对的,其实是幽云的汉军了?”
“是,郎君,您说幽云汉军会不会比契丹人好打许多?都是汉奸,必然没什么战心,会不会就像王继忠一样。”
潘惟熙翻了个白眼:“人家韩德让现在是辽国皇帝的后爹,大辽太后的亲老公,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不对,他和萧绰谁在上面还不一定呢,你管这叫汉奸?这样的汉奸我都想当。
韩家人保卫的也是自家大辽,怎么可能没战心,反倒是那契丹的南院大王,听说这些年一直被耶律隆庆这个幽州留守所压制,其心中恐怕才会不服,说不得反而比这些汉人更好对付得多。
再者,辽人狡诈啊,咱们摆好了阵势要和他们辽军在易州打,他们却摸到益津关去了,那边是高阳关路,高阳关路的將士和周莹周太尉么……贼?娘的,宋辽两国之间打了这么多年,互相对彼此都他妈了如指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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