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小事冲我来啊!皆是我一人做的!”
“你?”王钦若嗤笑,“你算什么东西,区区七品小官,只能担当小事,也配担得起这等大事?”
潘惟熙语塞。
“重惩你,天下人只会说官家不念旧情。官家御极以来,素来仁厚,魏王(赵廷美)尚能平反,何况你是先皇后之弟?”
王钦若话锋一转,步步紧逼,“可官家不处置你也不行,长春殿眾目睽睽,你折了官家的顏面。官家少年登基,储君时日短,远不似先帝、太祖行事强横,顏面尽失而不討回,会有损皇威。”
“五郎,你背后之人这步棋走得高啊,將官家逼入进退两难。他想做什么?澶渊之盟本为天下安康,你偏要闹,接下来,他是要兵变逼宫,还是效太祖陈桥旧事?”
“学士,先生,相公!我哪有什么背后之人,我,真没有啊!!一人做事一人当!”潘惟熙咬牙,“我自澶州归来,从未见过太尉!要我攀咬他,绝无可能!”
“呵呵。”王钦若抚掌,“念在先皇后份上,官家不愿与你为难,枢密院也念武惠公一世英名,只当你年轻识浅,做了歹人的箭靶。
只要你招供指认幕后之人,官家可恕你无心之过,事后亲写手詔,令乐平郡主关起门来训夫,小惩大诫便是。”
“可若你执意遮掩,今日来的是我,下次便是宗正寺、开封府、御史台、大理寺了。五郎可知,三木之下,何求不得?说不得还要判你游街示眾。你死不足惜,可武惠公的英名呢?”
“你……”
潘惟熙怒极,抡起拳头便要朝他脸上砸去,可拳头举在半空,却硬生生僵住了。
他这一拳下去,会不会又影响到李继隆?届时他在史书上,怕是非蠢既坏,何谈正面形象?
王钦若见他竟敢动手,淡定神色瞬间慌了一瞬,待见他拳头僵住,又忍不住得意地勾了勾唇角,重新摆出一切尽在掌控的模样,心平气和道:
“五郎啊,动輒掀桌的毛病该改改了,除了显脾气大,又有何用?朝堂之事,岂能胡来?不过是发脾气,谁不会?”
话音未落,王钦若猛地起身,將手中茶盏狠狠摔在地上,瓷片四溅。
可他尚未开口,一道倩影便如狸猫般窜出,一双玉足凌空飞起,狠狠踢在他下巴上!
赵婷婷柳眉倒竖,对著他拳打脚踢,边打边骂:“这是我家!来我府中欺我駙马,装模作样摆架子,当我太祖之后好欺负不成?!”
潘惟熙大惊,连忙上前將她拉住。
郡主动手打当朝大学士,这简直是胡闹!
心里嘆气:本是自己作死,怎的越闹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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