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小天怎么样了。”
西雅图中国城的中国饭馆里，忙完晚高峰的江萍跟许建国一起清洗餐盘，看著窗外升起的半轮明月，眼中流露担忧。这还是许天第一次不在家过夜。儿行千里母担忧。
许建国將滑落的袖子再度擼起，顺便擦了擦额头的汗：“放心吧，他要是有事，我们早接到电话了。没有电话，就说明一切安好，放宽心吧。”
就在这时，餐馆电话响了。
江萍身子猛然一抖，顾不得擦手便朝著电话走去。
许建国神情微慌，但没有跟著，水池里捞起的餐盘又被他放下，眼睛锁在江萍的身上，看著她拿起电话。
“餵……是是是，我是许天的妈妈，请问你有什么事吗？”电话接通的那一刻，许建国一点动作都不敢有，餐馆里静悄悄的，只剩下了江萍跟电话里那人的对话，“是，他是参加了一个训练营！啊，不会弄错了吧？好好，等他回来，我再让他给你回电话，好咧好咧！”
“怎么了？”
许建国的心一直在打鼓，江萍將电话掛断后，他赶忙询问，是谁来的电话，许天是不是出事了。
江萍受到不小衝击，舔著嘴唇，努力平復心情：“是湖滨中学来的电话，他们说希望小天可以转学去他们高中念高四，他们可以提供奖学金给他。”
“湖滨中学，还给奖学金？”许建国一脸的不敢相信。那可是比尔-盖茨的母校，西雅图师资力量最好的几个高中之一。里面不少老师都来自常青藤联盟。若是拿到他们的推荐信，再考个好成绩，许天以后也能成为这些高等学府中的一员了，“他们为什么突然让小天转学？”
“这，我就不知道了。”江萍现在的脑子还是懵的。
没等他们有更多的猜测，电话又响了。
江萍拿起。
几乎是差不多的对话后，她將电话掛断，转身看向许建国：“这次是圣乔治高中的电话，也是让小天转学去他们那念高四。”
又是一所西雅图的顶尖高中。
“孩他爸，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萍脑子一团浆糊，许建国比他好不了多少。
掏出一根烟，猛嘬了一口。烟雾繚绕中，许建国將抽到一半的烟扔在地上，用脚踩灭后，將身上的围裙摘下。
“走，去中央球馆找小天！”
见到许天，也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江萍跟著摘围裙，许建国却改了主意：“不行不行，今晚不能去。”
“为什么？”
“我们得在这守著，万一再有学校打电话来呢？”
短短五分钟，就有两所学校来了电话，谁知道后面还会不会有学校打来电话。
江萍觉得有道理：“那我们今晚就別回去了，就在这守著。”
两个人重新开始清理水池里的锅碗。
钢丝球刮著洗洁精，激起阵阵水花，“咣浪咣浪”响个不停。
不过十分钟，电话果然又响了。
“我去，我去！”许建国拦著江萍，“你都听两次了，也该我听听好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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