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就怀疑张裔是被法正杀害的,理由是法正以前被益州官场与士族豪强排挤。

法正是个有仇必报的人,曾经排挤过他的人几乎都受到了法正的打击报復。

可是张裔没有排挤过法正啊!?

没有证据,只有怀疑,以及委屈。

作为益州士族领袖,自己被诬陷是小事,关键是益州士族的力量被严重消弱了,虽然法正为黄权说了好话,还进行了补尝,但是这口气一直憋在胸中。

黄权是个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他看不惯张裔搞阴谋诡计,当面骂张裔与法正是一丘之貉,劝他不要跟法正这里虚与委蛇、假装配合提供隱没田地和人口,多与诸葛亮那样的正人君子来往,学习其有什么就说什么的態度。

张裔恼羞成怒之下与黄权吵了起来,黄权也对敢於挑战他的权威的张裔大动肝火,在张裔愤然回去之后,黄权没有跟著张裔进入宾馆,而是在院外张裔住处楼下徘徊。

他在想是否应该找张裔心平气和的谈谈,毕竟益州士族的实权老大与老二產生裂痕绝不是好事,但是总觉得在张裔气头没消之前谈不拢。

张裔无辜而死,黄权反常的行为也成为马謖和刘封怀疑他谋害张裔的重要证据。

到底谁杀了张裔?

只是怀疑法正,但是毫无证据。

此事过去了,人们也快把张裔忘了,益州有些方面確实乱了,但有些方面確实更强了。

不过也委屈和气愤了半个月,就投入到工作中了。

黄权接替张裔巴郡太守职务之后,並没有因为职务降低一级而消沉,他对於张裔的投机取巧不肖一顾,並且在张裔临死前教训过张裔。

在巴郡太守职位上,他配合前线兵马,提供了大批物资和民夫,跟赵云、刘封等將领也配合不错,至少没有像之前张裔一样作为有限。

不久前,法正成功抢回了被曹军掳走的数万巴西百姓,並且巧妙设计以七千刘备军击败了数万曹军,使得刘备军从战略防御转换成战略反攻。黄权说实话,心里面也是高兴的。

只是觉得法正其人,简直是在学先秦的吴起,这种才能绝对可以史上扬名,却不对私德学习名士,可惜啊。

偏偏百姓说他好,又有些羡慕啊。

黄权只能一直在好好干他的工作。

心里面委屈,但是觉得也该从太守的职位做些前线工作,而不是益州別驾后方坐镇后方。

自己政事上不如诸葛亮,军事上、阴谋诡计上也无法与法正比肩。但是自己文武兼备,在前线做太守照样能发挥才干。

没必要在单方面与法正比高下,益州的士族与百姓看著自己呢。

几个月来黄权想了很多,终於想通了。

黄权没有再低迷下去,他要做的事很多,山区的人个子高、体魄好,只要能吃饱饭就有使不完的力气。

半脱產的郡兵很快就能训练出来。

巴郡人口少不缺耕地,胶泥地不渗水,雨水又多,依靠雨水就能种水稻。

山区適合种粟、蔬菜与豆类,也可以种一部分水稻,一年种两季半。

平川种三季,雨季不適合种粟,旱季可以种。

粮食自给自足之外,只要组织好生產,就能贮备军粮。

这回,诸葛亮传信让他来成都议事。

最近曹操僭越魏王,把自己叫到成都,看来是要准备进攻了,说不定巴郡的郡县兵也要大部分开赴前线。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次不是让他指挥兵马,而是要搞诈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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