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夏侯渊喜欢身先士卒,跟著他的夏侯德怎么可能打仗不往前上?

其二,他不会说板楯蛮的话,却对王平知道的很详细。试问王平一个板楯蛮中层,在两边高层之间翻译和协助,肯定忙极了,哪有时间跟他这个屯长接触?这个屯长如何得知王平跟哪个首领关係好、跟哪个首领关係不好?

法正看了看夏侯德,內心感嘆,真是言多必失啊,像这种自作聪明的傢伙,往往最容易犯错。

陈式看了眼法正,心想益州士族有的人对他颇有微词,看来纯是找死,这傢伙太可怕了。

谁惹他,谁找死啊。

法正对陈式说道:“这位夏侯德,刚才把陈司马一顿骗,就带下去交给陈司马,怎么处置都行。”

“別別別別別!”夏侯德慌了。

“慌了?如果你的残部能听你的话投降,我就可以保障你的安全。”

“哎呀呀呀!”夏侯德哀嚎道:“哎呀呀,现在曹军残部,他不听我的,有夏侯渊將军的部曲坐镇!他只要在,不会投降啊!”

“哈哈哈哈哈!”法正大笑:“你不能让他们投降,那留你有何用?”

“我还有用!”夏侯德真的慌了。

法正跟陈式对了一个眼神,陈式根本不搭理夏侯德的求饶,直接拎著绑他的绳子往外拽。

“饶命啊!饶命!我......我!我可以说服朴胡!我知道朴胡不想搬走,是杜滹坚持要走!”

“是吗、骗谁呢?满嘴谎话,谁信你?”法正呵呵一笑。

“我知道!张郃三日后回来!我可以配合骗住他!”

“谁信啊~张郃上万人,兵马那么多,他一到你不就有希望了~”法正不要这个回答,笑著示意陈式动手。

陈式也像拖死狗一样,把夏侯德往外拖,还有卫兵一起帮忙,夏侯德硬生生拖了出去。

夏侯德快放弃了,忽然眼中一亮,赶紧喊道:“我有用!我可以告诉朴胡、杜滹、王平,迁去长安是骗他们的,以后还是要把他们迁到西凉,要让他们打仗送死!曹贼骗他们的,我可以揭露!”

法正对陈式一挥手,暂时把夏侯德留住了:“这个事有意思,板楯蛮他们一直以为会兑现的待遇,其实是假的、”

“嗯!有真有假!反正没说的那么好!我可以拿当年乌桓的事举例,板楯蛮如果知道真相,未必会投过去。”

法正笑了:“哈哈哈哈~说的真好听啊,带你去见板楯蛮,他们岂不会把你救走?莫要骗了,我不信的。”

“不不不!剩余曹军听夏侯渊部曲的话,可板楯蛮不听啊,他们又跟他不熟!夏侯渊、张郃没到,板楯蛮不会为了救我单独开战的。”

夏侯德都快哭了,法正心里面其实最想要他的价值,就是这一点。

如果按照原计划,是对一些俘虏宣传板楯蛮已经投靠刘备,事先又暗中联络,刘备军才敢孤军杀入米仓道。

等於说是用流言,离间夏侯渊和板楯蛮,虽然未必让曹军相信,但夏侯渊一定会提防板楯蛮,会严加看管板楯蛮在汉中的部分家属。

王平等板楯蛮当然会对曹军的行为愤怒,以此切入合作,说服王平先不暴露倒戈意图,“杀回”汉中营救族人和家属。

现在看来,不需要这么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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