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听好了!”小桃花声音低沉、话音冰冷,“我问你——你可还记得,桃夭,孔灵樊,这两个名字?”

“这俩是谁?”陈嬤嬤喘著粗气,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困惑,“我不认识这两人啊?小丫头,你是不是审错人了?还是贵妃娘娘听信了什么谣言,要拿我开刀?”

“果然……不记得了吗?”小桃花冷笑一声,唇角微扬,那笑意却无半分温度,反倒像寒冬里结在檐角的冰棱,锋利而刺骨,“既如此,我再给你个提示——七年前!”

“七年前?”陈嬤嬤一怔,原本混沌的眼神骤然清明。

七年前——这三个字像一把钥匙,猛地撬开了她深埋心底的某扇门户!

她在宫中三十余年,见过太多的生生死死,听过太多的秘辛隱事了,有些事,她以为早已隨风而逝,有些人,她以为早已化作了尘土,可“七年前”这三个字,却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她刻意遗忘的迷雾。

“你是来报仇的?”陈嬤嬤猛地抬头,声音陡然拔高,“你之所以污衊我,是为了向我报仇?为了给那个舞姬,以及另一个不知好歹的蠢货报仇?”

“看来,你还不算太笨!”小桃花冷冷讚许,语气中竟带著一丝讥讽的欣赏,仿佛在夸奖一个终於答对问题的学童,“只可惜,醒悟得太晚了!”

此刻,小桃花面容冷峻,眉眼如刀削,唇线紧抿,周身散发出一股不容侵犯的寒意。

没有宫女的怯懦,也没有奴婢的顺从,有的,只是一个猎手终於將猎物逼入死角时的从容与狠厉。

“那么,现在……”小桃花缓缓逼近,声音压得极低,“你记起来桃夭与孔灵樊这两个名字了吗?”

“哼!”陈嬤嬤忽然冷哼一声,竟挺直了脊背,儘管手脚仍被绑著,却硬生生撑起了几分气势来,“嬤嬤我手里的人命,比你见过的人都多!你隨便说两个阿猫阿狗的名字,嬤嬤怎么会记得?你若真有证据,就拿去见贵妃娘娘,何必在这儿装神弄鬼?”

在小桃花愈发冷冽的目光逼视下,陈嬤嬤的声音像被寒风割裂的残絮,一字字低了下去,语气中的强横渐渐溃散,只余下苟延残喘般的颤抖。

她低垂著脑袋,额角渗出冷汗,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似是有些无所適从,忽而,她猛地抬眼,话锋陡转,声音里竟添了几分近乎卑微的討好:“有本事……有本事你把他们的生平之事说来听听,说不定……说不定我还真能想起来那么一星半点的事情呢?”

小桃花盯著她,忽然笑了——那笑音极淡,却让陈嬤嬤脊背发凉!

“七年前,我母亲桃夭,为陛下献《霓裳羽衣舞》於御花园,舞毕,陛下龙顏大悦,赞她『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赐金帛、赏香囊,可也因此,遭到了贵妃姜令驍的妒忌,於是,她在宴会结束后,以『妖媚惑主』之名,当场命人將她拖出宫墙,杖毙於西角门,而行刑者,正是你陈嬤嬤,你也藉此,一跃成为了贵妃的真正心腹!”

“而孔灵樊,我的父亲,因试图为她收尸、上书鸣冤,被以覬覦皇妃的『大不敬』之罪,打入死牢,三日后暴毙……尸体抬出时,全身青紫,指甲尽裂,显然是被活活折磨致死!”

小桃花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平静,一字一句,徐徐道出父母惨死的真相。

那话语如刀,割开尘封多年的血痂,將那段被权势掩埋、被岁月封存的冤屈,一点一点,血淋淋地展现在了昏黄的烛光之下。

她未落泪,可那眼神中的痛楚,却比泣血更令人心悸——那是刻入骨髓的恨!是融进血脉里的仇!是永生永世都无法洗去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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