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审陈嬤嬤
这里是宫中不为人知的角落,是权力暗流的刑房,是生与死交界的门槛——陈嬤嬤便被关押在此处!
小桃花踏著无声的步子走入,身上一袭素色宫装,未佩珠翠,只腰间悬著一柄乌木鞘短匕,步履轻盈却稳如磐石。
她抬手,对守在门边的两名小太监微微示意:“都下去,我有话要单独问她。”
小太监们低头退下,动作利落,连呼吸都压得极轻。
他们知道,这位贵妃跟前的红人,看似温顺如猫,实则爪牙藏锋,可不能得罪了!
伴隨著“吱呀”一声,殿门轻掩,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
小桃花缓步上前,蹲下身子,与被五花大绑、蜷缩在地的陈嬤嬤平视。
陈嬤嬤手脚皆被粗麻绳紧紧捆住,髮髻散乱,脸上沾著尘灰与血渍,嘴角还渗著一丝暗红。
她双眼布满血丝,却仍竭力瞪著小桃花,眸中除了愤怒和不甘外,还有根深蒂固的傲慢——那是多年侍奉贵妃所养成的“老人”姿態,哪怕落魄至此,也不愿低头!
小桃花伸出手,轻轻將塞在陈嬤嬤嘴里的布条取下。
“你个贱人,竟敢诬告老身!”陈嬤嬤一得自由,立刻嘶声怒骂,声音沙哑却尖利,如夜梟啼哭,“老身服侍贵妃娘娘十年,从无差错,劳苦功高!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审我?我要见贵妃娘娘!我要当面与你对质!你这贱人,蛊惑贵妃,迟早要被天打雷劈!”
她骂得极狠,字字如刀,恨不得將小桃花千刀万剐。
“啪!”
一声脆响,清脆利落——小桃花直接一巴掌扇在了陈嬤嬤的脸上,力道之大,直接將她头颅打得偏了过去,且其嘴角处再度溢出了血丝。
“你敢打我?”陈嬤嬤怔住,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隨即怒火中烧,“你这贱婢,竟敢动手打我?我乃贵妃亲信嬤嬤,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动我?”
“啪!”
又是一记耳光,比上一记还重,直接將陈嬤嬤打得嘴角破裂、一颗牙齿鬆动,血沫混著唾液更是从其唇角处缓缓滑落而下。
小桃花神色未变,眼神冷得像冰封的湖面,她缓缓道:“你口口声声说你是贵妃娘娘的亲信,那你可还记得,贵妃娘娘最討厌什么?”
她逼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最討厌的,就是自以为是的『老人』——以为侍奉多年,便可凌驾於规矩之上,以为主子念旧,便可肆意妄为!你错了,陈嬤嬤,你从头到尾都错了!”
“你……你胡说!”陈嬤嬤喘著粗气,眼中怒火未熄,“我为贵妃操持饮食起居,为她挡过毒膳,为她查过奸细,我……”
“所以你觉得你有功?”小桃花冷笑,“有功便可背叛?有功便可將贵妃的起居习惯、用药方子、甚至密信往来,一字不漏地传给沈嬪?有功,就能在深夜从偏门出入,带著贵妃宫中的消息去换银子?”
她每说一句,陈嬤嬤的脸色便白一分:“你……你胡说!这是污衊!是栽赃!我要见贵妃!我要当面……”
“当面如何?”小桃花忽然厉声打断,“当面继续演戏?继续装出一副忠心耿耿的老奴模样,博取怜悯?陈嬤嬤,你太小看贵妃了,也太小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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