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时分。
一道道人影回到大院稟报。
此前,朱松和朱辉都已做完差事,先行匯报。
衙门的人来看了之后,二话不说带上尸体和余下几个废物就走。
铺子全都选择了关门,而且空的铺子哪怕上涨了四个点的租金,居然也被这里面的掌柜和摊主全部租下。
按照原先每日的收益来算,关上个四五天就有的赚,关的越久,赚的越多。
那些掌柜都快乐疯了。
至於后面的市场,则是独属於朱家的。
也关。
这点损失,对於朱家来说不算什么。
“大人,我们袭击了烈烽帮的四个赌场,六个酒楼,还有两座勾栏。”
“他们完全没有防备,损失惨重,兄弟们也有几个受伤的。”
“另外,这是烈烽帮的一名化劲大头目脑袋。”
朱来安將一颗布包著得脑袋放在地上。
他完成任务了。
朱勇强暗恨不已。
“很好。”
赵渊微微頜首,沉吟道:“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该骚扰的还要骚扰,要做到快准狠,见势不妙就跑。”
“对了,朱家其他地方得人,也不是不能求援吗。还有衙门,骚扰的时候,还可以给衙门送点功劳,比如说一些歹人、凶徒。”
赵渊的思路在蔓延。
朱来安等人听的也是两眼放光,不住点头。
良久。
赵渊把自己想到的考虑到的隱患,方方面面都一一提及,这才挥手让大家散去。
接下来可以预料,烈烽帮定不会坐以待毙。
就看,谁能棋高一著了。
不过从今日起,攻防轮换。
北侯坊这边,已占优势。
散去诸人,赵渊准备修炼。
一转身却见朱来安没走,不由皱眉:“还有事吗?”
朱来安訕訕一笑,双手捧著染血的布包头恭敬道:“大人,这脑袋您还是看一看。”
“脑袋有什么好看的?莫非你还敢弄虚做……嗯?”赵渊声音一顿,审视著朱来安,后者居然顺势抬头,眨了眨眼。
赵渊心头一动,瞧著这布包头。
莫非……
他面不改色,抬手揪著布包头上布块拎起道:“我会看的。”
“大人,属下告退。”
朱来安会心一笑,退出院子。
啪!
一只手掌猛地落在了朱来安肩膀上。
他嚇了一大跳,一转头看到是朱勇强,登时脸色一沉:“你干什么?”
“干什么?老子想乾死你。”
朱勇强咬牙切齿,表情狰狞。
朱来安冷笑道:“要不打一架?”
朱勇强摇头:“借我点钱。”
“你说什么?借钱?”朱来安有点懵。
“借不借?”朱勇强態度强硬。
“你这是借钱得態度?”朱来安恼怒不已。
“呵,不借算了,你別后悔。”
朱勇强阴森一笑,扭头就走。
“妈的。”
朱勇强这幅样子反倒是让朱来安有点慌了。
这傢伙脑子一向缺根筋,要是跟他打一架还没什么,这突然的诡异举动,令人毛毛的。
这混蛋借钱干嘛?
等等……
朱来安猛地看了一眼院子,表情一阵抽搐,突然想给自己一巴掌。
真该死啊。
想学我?
靠靠靠。
“等等,我借你。”
他连忙追了上去。
……
院子里。
赵渊解开血布,露出一颗满布裂痕得脑袋。
著实令人作呕。
他忍著噁心,仔细打量,很快就看到一侧的裂痕很大,隱约还有布条在里面,当即就拽了出来。
一共三坨布块,鼓囊囊的。
打开一看,赫然是白花花的银子。
“一百三十两。”
赵渊表情古怪,这北侯坊净踏马出人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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