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啊啊啊啊,满共才从那群贱奴身上掏出来二十多两。”
剩下的,自然得他自己补齐。
好在,那天夜里,他可是趁机敛了不少。
朱耀疼的心臟一阵绞痛,哆嗦著掏出整整五十两,慌的不敢闭上眼,一闭上眼那句话就在脑子里激盪。
……
“渊兄弟啊,给,一文不少,您收好。”
“都是误会,天大的误会。”
朱耀脸上满是掐媚的笑容,在赵渊面前谦卑的弓著身子,不住赔不是。
这一幕,看的刘羽几人完全傻眼。
赵渊接过钱袋,目光一闪。
这重量,也太熟悉了。
跟荣荣姑娘给的钱袋不能说接近,简直一模一样。
“渊兄弟,您看……”
赵渊淡淡一笑道:“一笔勾销。”
“对了,我那兄弟刘羽,还要麻烦朱管事今后多多照料。”
朱耀顿时鬆了口气,连连点头:“您放心,只要我还在这儿一日,就绝不会让刘羽吃苦,包在我身上。”
不远处,刘羽一脸感激。
同时,心底又格外的复杂。
好兄弟上天了。
还如此的关照自己。
但要说不羡慕,不妒忌那是假的。
看著赵渊离开,刘羽深吸了口气,狠狠搓了搓脸,將心內那股妒忌用力埋下。
我踏马真不是人。
离开后。
赵渊走到一处无人地,打开钱袋一看,不禁面露笑容,果然是五十两。
“看来,他是去打探过了。”
五十两,对於朱耀来说也不是小数目。
想到朱耀捞钱的由头,赵渊若有所思,这傢伙显然是自己亲身体验才找的理由。
“靠,我那六吊钱还是没了。”
赵渊猛地一拍脑门,看著钱袋里白花花的银子,一阵摇头。
算了。
放他一马。
……
翌日。
练武正式开始。
清晨赵渊就被陈师叫到院里。
除了丰盛的肉食外,还有满满两大碗药汤。
下肚之后,浑身温热。
他当场就感觉自己整个人充满了力量。
“开始练吧。”
“四门桩功,照著顺序来,直至练到把药汤消化殆尽,练至筋疲力尽。”
陈山躺在椅子上摆摆手道。
“是。”
赵渊精神一振,走到一旁,摆开架势。
第一套,略显生疏。
第二套,渐入佳境。
第三套,生疏尽去。
第四套,陈山慵懒的姿势骤然一滯,悄然挺身,满目惊容。
“这也太快了吧?”
“昨天才教,短短四套,动作姿势居然已经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陈山深吸了口气,强压著震动,缓缓收敛脸上的惊容,不作言语。
且先看看。
直到第三日。
赵渊正在练金刚桩。
此桩刚猛。
他一招一式,循序渐进,带起微弱风啸,筋骨摆动间更有脆鸣声起,腾转横挪间,沉稳有力,凶猛无比。
再至混元桩,气势骤然一变。
似风卷柳絮,如河面飘叶,平和舒缓。
飞鹤桩,轻巧敏锐,似鹤展姿。
最后是养生桩,仿佛一位老者在阳光下慵懒的拉伸。
陈山『腾』的起身,已控制不住表情。
“凶猛、舒缓、轻巧、慵懒,四桩精髓尽显,这是小成的標誌。”
“快,太快了。”
“不,照这样的速度,食补和药补太慢了。”
突如其来的嘟囔,让赵渊一下停了下来,疑惑的看向陈山:“陈师,什么快了慢了?”
“我练错了吗?”
不对啊。
面板上四门桩功都已经小成,他感觉好的不得了,怎么会练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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