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赵渊缓缓起身,脸色难看。
虽说现在有了五十两,这不到一两的银钱不算什么,可若是被人拿走,这些年来攒钱的苦岂不是白吃了?
会是谁?
脑海里泛起住在这里的一个个名字。
都说不准。
“刘羽应该不会。”
“先问问他吧。”
赵渊离开院子,很快就在外府一处找到了正在干活的刘羽。
见到赵渊,刘羽又惊又喜,直接放下手里工具就跑了过来。
“你小子居然还活著?”
跟那天夜里看到他时一样的语句。
赵渊不禁失笑。
“我又没犯事,当然活得好好的。”
“我以后就不在外府当杂役了,回来拿被褥,你知道谁翻了我的东西吗?”
“是新来的小管事,朱耀。”
刘羽深吸了口气,低声道:“这傢伙没比死鱼眼强多少,来了之后就怀疑我们活下来的几个杂役那天夜里趁乱偷钱。”
“搜了一个遍,还真搜出来不少,你藏在床板缝里的也被翻了出来。”
趁夜偷钱?
谁敢啊。
但仔细一想,还真是个机会。
那时候一片混乱,尸体横陈,谁还能管得了这些?
胆子大点,可是能摸出来不少好东西。
“他人在哪?”
“等等,你想干什么?你不会还想去要回来吧?”刘羽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上次是衝著二小姐,这次是管事。
等等。
“上次你去找二小姐干什么了?”
“有点特殊情况,不好跟你说,放心吧。”赵渊微微一笑。
刘羽愈发懵逼。
“那,那你真打算去要钱?”
“嗯。”
“刘羽。”
“干什么呢?又偷懒。”
一声呵斥传来。
刘羽打了个激灵。
“朱耀。”
他一声低语,也顾不上担心赵渊,慌忙跑去。
“他是谁?”
朱耀瞥了一眼赵渊,眉头一皱,瞪向刘羽。
刘羽脸色一白,支支吾吾:“他,他……”
“他是赵渊,也是咱们这儿的杂役,失踪了好几天,都以为他死了呢。”
“对了,床板下藏的钱就是他的。”
旁边干活的一个杂役飞快说道。
“赵渊?”
朱耀眼神一晃,冷冷道:“挺会藏的,整整五天都不露面,你要是不回来也罢,居然还敢跑回来。”
“给我滚过来。”
刘羽身子一颤,苦涩的看了一眼赵渊,兄弟,你自求多福吧。
这当头,他哪敢替赵渊说话。
再者,对赵渊消失五天,也完全不明所以,一头雾水。
“朱管事,我已经不是奴籍,在传武堂练武,把拿了我得钱还回来。”赵渊走向朱耀,一开口就让眾人彻底亚麻跌住。
“传武堂?练武?”
朱耀脸色微变,突然眸光一闪,发出一声嗤笑:“看来,那天夜里你偷的东西还不少,居然能走后门到消去奴籍,还去传武堂。”
一个奴籍杂役,哪来的本事消去奴籍?
绝对是一大笔钱给了传武堂某位教习。
至於说有天赋?
开什么玩笑。
要知道,但凡卖身杂役,刚入朱府都会先让看一看根骨天赋。
能干几年的杂役,毛都没有。
“你说我要是把这事儿捅出去,你会怎么样?”朱耀冷笑不已,心头暗恨,这钱为什么不落到自己口袋呢?
“不怎么样。”
赵渊淡淡道:“我走的后门乃是荣荣姑娘,至於传武堂,陈师亲自教我练武。”
“朱管事,你要么现在打死我,要么等我练武有成,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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