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国师扮完了先皇,又扮先后。

不得不说,皆是惟妙惟肖,逼真动人,当真是一把表演的好手。

这闹剧持续了小半个时辰。两人终於依依不捨地分开。

“阿格,天帝只许我半个时辰,父皇马上就要回天庭去了,你要保重,治理好我南陆国!”

皇帝连忙道:

“父皇,儿子还有一事想要请教父皇!”

那国师道:

“快说。”

皇帝低声道:

“父皇,您当初那金枪不倒丸的方子藏在了何处?”

国师一愣,隨即便训斥道:

“我儿莫要胡说!父皇凭的可是真本事,从来用不著这个!”

说著,他也不再搭理皇帝,当即又是站定,任凭皇帝如何呼唤都不再应声。

片刻后,这国师猛地睁眼,恢復了正常。

皇帝嘆了口气,摇头道:

“父皇也忒自私……”

不过他隨即便看向了季晟,满脸期待:

“道长,您不是说还能把我父皇召唤前来吗?”

季晟才刚点头,那国师便言道:

“皇上莫要信他。天庭请假不易,这数年內,都不会再许假给先皇先后了。他若是召唤,定然是妖法假冒!”

季晟笑道:

“是不是假冒,咱们待会儿便知,国师不必心虚。”

那皇帝连忙道:

“道长可需法剑符纸?”

季晟摇头:

“不需,贫道施法,什么也用不著!请皇上看好了,我这就把先皇先后从地府召唤前来!”

刚才趁著国师演戏的功夫,季晟已经用敕鬼籙问过地府。

老皇帝老皇后都还尚在地狱受罚,少说还有几百年的刑期,一时半会也投不了胎。

季晟双眼闭上,唤出敕鬼籙,身前一片惨雾凝起。阵阵阴风穿堂而过。

这阴风透骨寒凉,直吹到骨头缝里。

皇帝並眾大臣皆是又惊又怕,四散而逃。有些躲到柱子后面,有些躲到桌子下面,有的直接逃到殿外去了。

“皇帝莫要恐惧,此乃阴曹之风,贫道正帮你召唤父母魂灵。”

吕洞宾和哪吒看到季晟面前敕鬼籙,眼中皆流露出惊讶之色。

这敕鬼籙能直通地府,乃是东岳大帝手中至宝,非心腹所不能得。

此物妙用无穷,季晟显然还不知如何使用此符。召唤阴曹魂灵,只是最粗浅的用法罢了。

这季晟什么时候又抱上了东岳大帝的大腿?

真是好小子,一个东华帝君还不算,两头吃是吧?

须臾间,只见两道身穿白衣,披枷带锁的人影从惨雾中出现。

“皇上,汝父母皆已从地府归来,且相见则个!”

季晟一声大叫,將躲在椅子后的皇帝震得一个哆嗦。

“这……这真是我父母?”

那两道人影里的一道见了皇帝,顿时叫道:

“我的儿呀!”

这是一道女声,皇帝愣了愣,问道:

“母后?”

那女人叫道:

“我的儿,这是怎么回事?”

这皇帝惊疑不定,抻长脖子看了半晌,这才敢小步上前,谨慎细看。

当看到两人模样时,惊呼起来:

“母后,您怎么这副打扮?刚才您不还说自己在天上当仙女的吗?”

这两人浑身是伤,几乎不成人形。

女鬼又是奇怪又是埋怨:

“仙女?母后现在乃是罪人,正在拔舌地狱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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