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名震长清
这些所谓的族人,在自己当初爹娘惨死、孤苦伶仃的时候,没人上前伸出援手。
反倒是秦叔从城中跑到陈家村,逢年过节就给自己带些东西。
后来自己在行云武馆学武的时候,这些族人更是对自己敬而远之,生怕自己向他们借钱。
这种穷时漠不关心,达则笑脸相迎的族人,有什么脸面找上门来?
院子里,陈三爷拄著拐杖朝厅堂走来,后面跟著村中一些年轻力壮的族人。
陈三爷看见安坐在厅堂上位的陈迟,浑浊的老眼竟闪过一抹光亮。
“小迟,你终於肯见我们了。”陈三爷走进厅堂,皱纹堆积的脸上露出笑意,自己寻把椅子坐了下来。
其他人跟著走了进来,左右张望厅堂中的桌椅摆设,眼中露出一丝羡慕和贪婪。
陈迟手指缝里流出几滴油,就够他们这些庄稼汉吃上几年了。
“陈三爷,你们今天来找我,是想干什么?”
陈迟开门见山,不打算和这些人客气。
陈三爷见到陈迟后,反倒动作慢了下来。
他將拐杖缓缓放到案几上,又咳嗽两声,这才开口说道:
“小迟,你如今考中武举人,飞黄腾达了,这是老祖保佑的结果。”
“今年过年,咱们这一脉要隆重祭祀一番老祖,这个主祭的位置,大伙都认为该由你来当。
“祭祀老祖,让我主祭?”
陈迟目光扫过眾人,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要我具体做些什么?”
听见陈迟並未立刻拒绝,许多人的脸上都有喜色闪过。
陈三爷轻咳两声,解释道:
“主祭,就是如今我们这一脉的掌权人。
要把祭祀办得风光些,身为掌权人,自然得多出些银子。”
陈迟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说到底,你们是要让我出钱,帮你们祭祀老祖?”
陈三爷面色微变:
“小迟,什么叫帮我们祭祀老祖?咱们同出一脉,你如今中了举人,本就应该向老祖报喜。”
有年轻族人在一旁帮腔道:
“就是!陈迟,你中了举人,难道就不认自己的老祖了?”
“我何时说过不认?”陈迟斜斜看了那说话的年轻人一眼,
“既然如此,我自己去祭拜爹娘和老祖一番,用不著大张旗鼓地操办。”
“那像什么话!”陈三爷沉声道,“你中举是一件大喜事,必须得风风光光地祭祖。”
陈迟摇摇头:“陈三爷,我能考中武举人,是我自己的本事,和老祖有什么关係?
你们那点心思,我明白得很,此事就不要再提了。”
见陈迟油盐不进,陈三爷索性不再掩饰,直接怒声道:
“陈迟,没想到你考中武举人,就变成了这副样子!
我今天把话放这,你要是不出钱祭祀老祖,我就把你爹娘的名字从族谱上除去!”
陈迟眼神骤冷,化劲境武者的气势陡然爆发。
坐在最靠近陈迟位置的陈三爷,只觉呼吸一滯,差点喘不上气来。
几个同族中的泼皮无赖立马跳了出来,指著陈迟骂道:
“陈迟,你个不敬老祖的畜生,中了举还敢打人不成?”
“打的就是你们。”
眨眼之间,陈迟已至几人身前,抬手几巴掌下去,几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尽数被扇翻在地。
见此情景,陈三爷颤抖著身子站了起来,指著陈迟,哆哆嗦嗦道:
“你……你平白无故打人,我们要去县衙告你!”
陈迟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那你们可得快点去,否则县衙就要关门了。”
“赶紧给我滚!”
慑於陈迟武举人的威势,陈家村的这帮年轻人把那几个泼皮无赖扶起来后,连头都不敢回,灰头土脸地逃出了秦府。
慌乱间,竟无人理会仍站在厅堂中的陈三爷。
见族人这般德性,陈三爷一张老脸彻底蔫了下来。
“不敬老祖,你迟早要遭报应。”陈三爷低声咒骂,只是声音中没有半点底气。
陈迟重新坐回上位,对陈三爷的话不以为意。
“方勇,把陈三爷请出去。”
当天,陈家村中一伙村民前往县衙,状告武举人陈迟“目无法纪,当眾打人”。
陆县令闻之,轻轻一笑。
“本官那贤侄为人方正,从不仗势欺人,我看你们是攀附不成,起了诬陷之心。”
最终,带头状告陈迟的一名泼皮被当场打了二十大板,惨叫声响彻县衙,其余村民嚇得魂飞魄散。
陆县令这次为陈迟撑腰,让长清县的百姓彻底知晓了他的名头。
一时间,陈迟名震长清,威名远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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