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装。

女人第一次见到这么会装的男孩,一时间想笑出声,但见对方侧脸实在温润,声音也如清泉流响。

不对。

或许不是装,是专注呢?

毕竟她不喜欢格斗,不能理解对方,或许是自己打扰了对方,对方反而温柔原谅自己呢?

女人安静下来,双手搭在实木栏杆,紫苏长裙丝滑垂落,露出曼妙臀线。

少顷。

铃声响起,回合结束。

席安转过头,和身侧女人投来的目光相撞。

她有很顺滑、茂盛的波浪长发,眉似弦月,眼若曜日,鼻樑高翘,红唇厚而晶莹。

细长如天鹅的脖颈滑入紫苏长裙,又露出紧致锁骨和深不见底的沟壑。

楼外夜幕低垂,明月高悬;楼里灯火通明,佳人如梦。

“有事?”

崔芷捕捉到了少年眼里一闪而逝的惊艷,嘴角刚翘起,却被冷淡语气打了个措不及防。

火热的心立刻平復下来。

她不喜欢热脸贴冷屁股,长再好看也不行。

“你实力怎么样?”

崔芷语气恢復了自然,依旧动听迷人,却丝毫不嫵媚、成熟。

死夹子。

“你要杀谁?”

席安平淡看向对方,可说完又下意识眨了眨眼。

咦,是不是说错了?

似乎刚刚在想,下面这些拳手格斗技巧很嫻熟、实力很强。

若动手廝杀,不用刀的话应该杀不了几个人。

毕竟人类结构的速度上限在这,杀不了几个人,其他人便能逃走。

现实不是噩梦,遇见危险不会一直腿软、摔倒。

关键,这些拳手抗打击太强,骨头硬,还会格挡,实在不好徒手杀。

琢磨標指好杀人、还是拳头好杀人,就不自觉將“你要打谁?”嘴瓢成了“杀谁”。

算了无所谓。

对方也不会当真。

“杀...杀谁?”

哎?

什么玩意?

崔芷接连三次被对方的回答噎住,红唇颤抖,气得牙痒痒,“说大话,你能杀谁?”

“卖国求荣、採生折割、贩毒流瘟、逼良为娼、瀆职戕民、网罗陷眾、贩人窃婴,”

席安笑容纯真,灿烂至极,“罪大恶极者,我都可杀。”

死刑逐渐废弃是软入侵和程序正义博弈的体现。

但他怎么会和东林党打嘴仗、扯程序。

遇见罪大恶极的人顺手就杀了,不顺手的人就等过去顺顺手。

“你还真想过?”

崔芷被一大串词堵得头疼,从未见过这样偏激的小孩,“杀完呢?你也会吃子弹。”

“世界上有很多法外狂徒。”

席安意有所指。

“无语。”崔芷摇头,有些感嘆,

“我以为我们这代人够叛逆了,没想到现在小孩更胜一筹。

你有没有觉得你有点过激了?”

“我倒觉得我挺保守的,”席安微微一笑,“以上罪行放古代不都是死刑吗?”

“保守到百年前了是吧?”

崔芷笑得身子不住颤抖,山间春色泛涌,“你这小孩说话真有意思。”

席安耸肩,“说真话没人信。”

既然一切要追求程序正义,那,能將日轮刀收进【仓库】的他註定无可定罪。

当然,也得给监控一个面子。

“我叫崔芷,崔九堂前几度闻的崔,岸芷汀兰的芷。小孩你呢?”

“席安。”

“为什么不说哪个席安?”崔芷好奇。

现在她已经不觉得席安说话不礼貌、且思想偏激了,只觉得他或许只是单纯的幽默。

幽默的人实在难得,更难得的是长得帅又幽默。

非要再加个珍惜前缀,那就是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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