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康微微一愣,程家后辈之中似乎还真没有程姓支柱了啊!程家也算是青黄不接的时候了。
守著这点基业不就是为了子孙后代吗?现在子孙后代天赋不高,就但求平安吧!但生在修士世家平安也是奢求之物。
程康望著窗外沉沉夜色,疲惫地闭上眼。“哎……练气后期啊……”嘆息声中儘是无力与焦虑。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林呈晚迴转盛器县后便直接来见程康。
“程伯。”
林呈晚为程康斟茶后,程康问道。“有什么收穫吗?”
林呈晚没有回答,而是直接道。
“程伯,不能再等了。將阴阳气源交给道院吧!”此话语气不带请求,似是陈述事实。
程康闻言一惊,手中茶杯也是一颤。
他这子侄,不是从不以自己意志干涉程家吗?纵使他是程家年轻一辈中修为唯一达到练气中期的人。
何况阴阳源,也是他的退路啊!
“可你…”程康有些惊疑道。
林呈晚眼神坚定,缓缓开口说道。
“明年秘境我一定会拿到阴阳气,晋升练气后期的。”
程康放下茶杯深深看著林呈晚的眼睛,锋芒,坚定,还有一丝少年意气所成的赌气。心思沉闷者,也许会一鸣惊人。
林呈晚话语不停,继续道。“现在我们需要道院的支持,以前总想著还有后路。可就因为如此才剑意不成,境界也停滯不前,”
林呈晚並未停顿,他向前微微踏了一步,声音愈发激昂,带著剖析自我的锐利:“现在我们需要道院的支持!以前总想著还有后路,留有余地……”
他语气陡然一转,带著自省的锋利,“可就因为如此,我才剑意不成,境界也停滯不前!”说到此,他猛地抬手,五指紧紧攥住了腰间佩晾晚剑一声细微却清越的剑鸣自鞘中隱隱透出,仿佛感应到主人的心潮澎湃。
林呈晚挺直了腰背,整个人如同一柄即將出鞘的利剑,眼中迸射出惊人的光芒。
“我虽是剑修,却始终少了些一往无前的锋锐!这次便试试置之死地而后生吧!”
程康在一旁看著也是有些被感染,他当了这么多年家主这份少年赌性早已没了,现在居然有些被激起了。但也只有一瞬而已,老而多虑,纵使有些被感动却怎么也会被一生中的经歷压制住。
林呈晚紧握手中晾晚剑,一时激昂。程康面色沉默的看著那柄他亲手打造,也是他亲手赠给林呈晚的那把上品灵剑晾晚。同样这把剑也是他的得意之作。
程康终是嘆气道。“那好吧。程家生死盛衰便交给你了。”
这是答应了?林呈晚以为还要再劝,没想到现在就答应了。
程康隨后起身脸色肃静,负手踱步至窗前,望著沉沉夜色,片刻后,背对著林呈晚,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平稳语气说道。“明年秘境后,你与程瀟的婚事就此定下。”
林呈晚弯腰拱手一礼。“是。”隨后便转身出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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