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思言本住在城南韦曲,今天韦挺相召,才紧巴巴的赶来,平常这安仁坊的宅院並不常用,见韦挺所言並无甚大事,对韦观说道:

“陛下既让我自处,你回去之后,便在府中禁足一月吧!”

韦观竟无半句反抗,老老实实应了一声是,便起身告退。

等韦观一走,韦思言才问道:

“大哥,这长孙澹何故找上了咱们韦家?而且行事不留半点余地,也难怪韦观失去常態。”

韦挺略作沉思:

“胡人纵马案,陛下匆匆结案,但背后恐怕没有那么简单,韦观与胡人多有生意往来,估计这长孙澹不服气,故意找茬来了。”

韦思言点点头:

“韦观性子敦厚,看来这次確实让他受了些委屈。”

韦挺看著门外,若有所思:

“韦观也不见得多敦厚,要说他为了韦家尽心尽力,倒还说得过去,流民混入长安,乃是陛下最为头痛之事,韦观大量收留,无论如何都替朝廷解决了不少麻烦,但这些人的去向,却不全是他所说的那样,恐怕真有一部分被他送往別处,但就算做苦力,好歹也能混个生计,陛下只当看不见而已。”

韦思言总算露出一丝笑意:

“大哥是陛下耳目,有什么风吹草动自然瞒不过你的眼睛,陛下鼓励胡汉通商,对胡人也有不少优待政策,韦观素来克制本分,长安与胡人有生意往来的也不止韦观一个,若不是这长孙澹欺人太甚,他也断然不会与金吾卫发生衝突,好在他还懂得分寸,若不是他留手,他那些护卫也不至於吃这么大的亏。”

韦挺轻轻一嘆:

“陛下真正的耳目,恐怕是他身边的隨侍王有德,不过此事不可外人言,娘娘病情加重,想必长孙澹无暇顾及其它,等此事一了,我自有计较。”

此刻东市大街,长孙澹正牵著马与冬瑶閒逛,他这还是第一次逛东市,与朱雀大街的繁华不同,东市商铺更加密集,路上行人穿著打扮也更加显贵。

长孙澹最想找的,便是这可以製药针头的空心金属小管,但这一路看来,东市除了金珠宝玉,便是名贵药材,就算成衣店铺,胭脂水粉,也是极尽奢华价格昂贵,难怪少有平民出入,难得有一些衣衫简朴的百姓,也是来此寻找活计的力汉。

冬瑶看著这五顏六色琳琅满目的珍贵物品,眼睛都不忍离开,柔柔笑著:

“小郎君,咱们的诗仙酒难怪如此畅销,因为咱们这价格实在是太低!”

长孙澹拍著脑门傻笑:

“谁说不是呢,不过这里还有几家酒坊,价格比我们更低,不过相比城外二三十文的浊酒,他们两百文的价格,已经是惊人的暴利。”

冬瑶小鼻子微微一耸:

“不过他们的好日子快到头了,因为小郎君要自己生產低度酒了。”

长孙澹指著一家店铺的招牌:

“集宝斋,可定购各种奇珍异宝,打造顶级工艺金珠宝玉,咱们进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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