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掏出一百两银子,对胡主事道:“两种汤剂,各来十剂。”
“公子,方才给您的是试用品。正式汤剂需现熬,约需一个时辰。您可先去逛逛,届时再来取药。”胡主事这回並未急著接银子,而是说明了流程。
“可以。”江海又道,“胡主事,不知贵店可有功法出售?”
“功法太过稀有,店內暂时没有。”见江海同意等待,胡得荣这才接过银子,像是想起什么一般,他连忙补充道,
“再过半月,丑时,本店將举办一场拍卖会,届时或许会有功法出现。公子若资金充裕,可来碰碰运气!”
“我与公子有缘,这是拍卖会凭证,您收好,或许用得上。”
江海接过胡主事递来的一枚圆形木製令牌,放入怀中:“多谢胡主事。”
出了金玉楼,江海朝潜龙城最大的武馆——紫阳武馆行去。
他不打算拜师。武馆人多眼杂,他担心被有心人看出自己底细,引来麻烦。
如今手头宽裕,他想为自己请一位私教。
如此,在武道之路上便可少走不少弯路。
这紫阳武馆,他曾来过无数次。为求拜师,甚至向馆主裘千莫下跪过,却因付不起高昂拜师费被拒之门外。
此次携银前来,也是存了几分打裘千莫脸的心思。
武馆內,裘千莫正指导一眾弟子练武。
见是江海,裘千莫以为这穷小子又来缠著拜师,便未加理会。
江海早已看透裘千莫嘴脸,开门见山道:“裘馆主,我想僱佣一位贵馆的私教!”
裘千莫像是听到了天大笑话,冷笑道:“江海是吧?你连拜师费都交不起。雇私教?你这是在说笑吗?”
“裘馆主,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怎知今日的我依旧没钱?”江海盯著裘千莫,一字一句说道,隨即从怀中掏出一百两银子!
裘千莫眼中闪过一抹讶色:“小子,你以为一百两银子很多?这点钱只够雇私教两个月。”
“那就先雇两个月。若我满意,后续再续费便是!”听到如此高昂的私教费,江海內心如被刀割,面上却故作平静,“不知有哪几位私教?我要自己选。”
“小子,我是生意人,从不跟银子过不去。这生意,我接了。”裘千莫盯著江海,缓缓说道,隨即话锋一转,“年轻人有志气是好事。不过,你以为拿著一百两银子,雇两个月私教就能学武所成?未免太天真了。”
“能否学成,就不劳裘馆主费心了。”江海道,“私教,我必须自己选。”
“依你。”裘千莫被呛得咬牙。
“福顺,去请几位教习过来。”他对不远处一名下人吩咐。
“是,馆主!”下人打扮的福顺急忙向后院跑去。
少顷,三位私教跟著福顺来到江海面前。
“这位是杜天成教习,一手火焰刀法炉火纯青。”裘千莫指著一位矮个子教习介绍。
“这位是秦刚教习,一身无影腿已入化境。”他又指向一位身材清瘦的教习。
“这位是邢亦铁教习,曾任我潜龙城边防军总教习,只因与督军理念不合,自行辞去职务,来我武馆尚不足两日。”他最后指向一位胳膊带数道刀疤、面容冷峻、瘦脸剑眉的中年人。
江海所走武道路数与前两位不甚相合。这邢亦铁既曾任边防军总教习,必有过人本事,其战场搏杀之术,正是江海最需的。
“我选邢亦铁教习!”江海眼神盯著一脸冷峻的邢亦铁,在他眼里江海看见了一丝军人特有见多了生死的冷血与说不清道不明的落寞,隨即说道“今晚子时,到外城五环东街最里头那家找我。”
见邢亦铁面色依旧毫无波澜,江海將银子丟给邢亦铁,转身出了武馆,径直朝曹家而去。
至於这银子邢亦铁和裘千莫如何分配,便是他俩之间利益分配的事情了。
曹家演武场。
江海与其他十二人站成一排。
“今日应聘人桩者,共十三人。曹家的规矩,想必你们都清楚。需试桩,生死勿论!扛得住便留下,扛不住……就做好丟命的准备!”说话的是位姓田的管事。
江海心中凛然。
曹家行事,竟如此狠绝。
看来,这曹家与饿狼帮已无二致了,儼然成了寄生在潜龙城身上的两个脓疮。
重病需下猛药,不知这药,那位林县尊要如何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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